在夜痕身上,蒙了一层漆黑的烟气,也多亏了这烟气,就像一件斗篷包裹住了夜痕的身体,夜痕才没有被那青紫色的汁液浇了一身,却也不好受,他从破洞内窜出来,就如从汤池里面出浴,一身的绿汁。
这画面实在太恶心了,白琅只觉一阵胃液上涌,同时暗暗庆幸还好自己袖手旁观了。
刚脱离了触须包围的夜痕,赶紧抖干净了残留在“黑衣”上的绿汁。而那绿汁就如胃液一般,反正是腐蚀性极强的液体,暴露在大气下,肉眼可见它在冒烟,还嗤嗤作响。
太恶心了。
袖手旁观的白琅、楚雁行、徐世川、鹿幼薇、赵涿涿如是想到。
又见触须倏地分散,就如八爪鱼,看似没有精确的目的,实则心机得一腿,通过无差别的拍打,又想将夜痕困在一个范围内。
不过夜痕的反应并不慢,只是他还对生长在灌木丛上的果实不死心。白琅见状,忍不住暗暗吐槽道:你还有胃口吃啊?那绿汁大概也溅到灌木丛上了吧?而且灌木丛下方有这么一条怪物,那些果实是汲取怪物的排泄物长大的,呕……
一根根触须锁定了夜痕狠狠拍过去,夜痕灵巧地左闪右躲,同时不忘多采摘几颗灌木丛上的果实,用衣袍脚卷起来,紧接就全速往广崖那飞去。
而触须虽锁定住了夜痕,但攻击范围明显有限制,当夜痕离开了木栏内围,触须的攻势就消停了,又似非常不甘心,暴躁地拍打地面,咚咚直响。
随后又过了不到十秒,所有触须就缩回到了灌木丛里面,完全没了踪影。
白琅落在了夜痕的身旁,微眯起眼,看着夜痕认真仔细地擦拭每一颗怀中的果实,无奈轻叹道:“这些东西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