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们面面相觑,青衣妖道:“那不可能,圣皇乃是一国里面最尊崇的存在,不可能允许撼动圣皇地位的因素存在。而且撇去圣皇不说,与圣皇有之血脉缔约关系的妖,全都是圣皇的心腹。有它们在,它们又会建立下一层血脉缔约,一国的贵族,便也只对圣皇绝对忠诚。”
“血脉缔约?”夜痕问,这回是他和白琅都感兴趣。
“就是圣皇将自身尊贵的精血,分予被他挑选中的妖,只要得了圣皇的血,这些妖便会变得更强。同时也成了国里面的贵族,若得到了圣皇的允许,某些妖还能发展自身的部属。”
说到这,青衣妖的脸上显露出了不加掩饰的羡慕。
白琅顿时明白了,难怪这些妖看见夜痕,就立马没有节操和底线的只想叛变,形容它们是墙头草,都已经是抬举它们了。
原来如此啊!
这些妖只是看护果园的守卫,想必也是活在一国里面的底层生物了,但并没有放弃咸鱼翻身的伟大理想。
也因此遇见夜痕,就好像是撞见了天大的机遇,只要能从夜痕那得到精血,它们就有机会变得更厉害。
同时又因那所谓的血脉缔约,这些妖摇身一变就可以成为贵族,前提是夜痕开国成功。
当然这里面自然有风险,比如其他妖国能否容忍第八个国家的出现,如果其他国家接受不了这个情况,自然会对夜痕创国横加阻拦,那这里面就有个失败的风险。
倘若夜痕失败了,那它们的梦想也就破灭了。不过它们愿意尝试,说明被压在底层久了,都想反弹。
又听到青衣妖说:“圣皇,您刚才说有没有人或妖加入某一国,奴倒是想到了一件事。几年前倒是出现过类似的情况,不过并不是加入某一国,而是这第七个国家的诞生。”
白琅登时心弦一震,总算听到他最想得到的情报了,险些就直接开口追问,幸好及时稳住了,又通过夜痕,道:
“仔细说来听听。”
这下子妖们想要捧夜痕成为新一任的圣皇,就完全合情合理了,原来是有先例。
处于一体双魂完美阶段的双圣,本质上看,他们还是一人,一妖,在这个天地下存活下来应该并不难。
就说吃的问题吧。
就算这个天地的食物不符合双圣其中一方的口味,但另外一方肯定能接受,就好像夜痕可以接受那些古怪的果实。
而只要一方填饱了肚子,另外一方也就不会挨饿。
同样的道理,双圣中为妖的那一半建国,应该也可以通过血脉缔约,收拢一批为自己所用的小弟,而双圣的实力又足以媲美这天地下的圣皇,因此有站稳跟脚的资本。
何况一体双魂牛比啊!
哪个圣皇敢和双圣单打独挑?这不就是纯想不开吗!本身实力就相当的情况下,一体双魂的双圣又可以车轮战,而且任何消耗对于双圣来说都没有影响。
一方累了,另外一方站出来继续战,可以说是天底下最完美的战体,当初白琅就是依靠一体双魂,车轮战创神仪式,硬生生将创神仪式给磨死。
白琅有过这方面的经历,所以完全可以脑补出,双圣在这里面的优势不是一般的大。
只听那青衣妖有条无紊又道:“他是从另外那个天地过来的,但奴并不知那个天地具体是指哪里,奴也只是听说。这第七国的圣皇非常奇怪,看起来和我们一样,但是呢,又会和那传说中的黄金肉相似……”
“黄金肉?”白琅又通过夜痕问。
“圣皇您没有听说过?”青衣妖一脸的向往,旋又恍然道:“也对,圣皇您对我们这看起来一点也不熟悉。难道圣皇您也是从那个世界过来的?”
刚说完,青衣妖突然磕起响头,咚咚作响。
“对不起,对不起!奴一时心急口快,并没有其他意思。”
其实夜痕并没有对他怎么样,就算坦然说自己就是从神州过来的,他也没觉得有哪里不妥。
只是青衣妖太过狗腿了,求生欲旺盛得夸张,不禁让白琅想起了一个人,那个他随便收为徒弟,却从未想过去管,平时也抛至九霄云外的——司马鞭鞭。
白琅险些就想问:你也姓司马吗?
“黄金肉就是传说中最美味的一种肉食,相传只有在那个神秘的天地才有。”青衣妖一五一十道:“我们这如今已经没有了,但是在很早很早以前有过,可惜已经绝迹了。奴等出生得太晚了,没有这福分尝一口鲜。”
白琅暗暗冷笑:我就是啊,要不要来尝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