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以血脉缔约形成的国家体系,的确不容易出现刺头,毕竟在一座城里面,比如鼎城,最大的就是鼎城的城主了,属于五品。
那在这鼎城里面,其它妖就都是低于五品的存在,并且都有自己的上级,以及一大票一品的妖充当平民,玩这场国家游戏。
真正干活的是没有品级的妖,它们承当了整个国家最重,最累的活儿,比如在偏远地方守护果园,又比如运输粮食,和哪哪里户要出远门,需要用到轿子,便可征用奴隶身份的妖,并且随意使唤。
他国的刺头若要混在这里面,最好的身份还是奴隶妖,有品级的妖伪装不了,一验就知真假,但奴隶妖潜伏在别国,身份之低微,又不可能接触到核心圈。
夜痕以为白琅是担心他们的行踪,会被其他妖国知晓,一传再传,最后双圣也得知了,会亲自过来找他们的麻烦,所以才有此问。
白琅却笑道:“没有那么的复杂,我只是有一些猜想想要得到验证而已。”说着,他又吩咐道:“你去问它们,想要缔结新身份的,现在立刻马上集合起来,由你们自行分配,把可以收编的全部收编了!”
跪在轿子跟前的青衣妖闻言,立马起身,转身面向城门,大声喝道:“想加入我们的,就自己过来!”
位于城门口,城墙上的妖们听到此话,不禁都交头接耳起来,然而等了好一会儿,却不见有一只妖作为表率站出来投诚。
白琅不耐烦了,难道这是不看好他这边?怕这城主事后责罚自己?那你们跪个毛线啊?
“都杀了吧。”夜痕云淡风轻般说道。
白琅立马否决:“不!”他并不是对这些妖抱有什么同情,不同族类,而且放在神州就是死敌的妖,他可没有任何同情的想法。
只是的确有些事情得验证一二。
因为,一国里面地位最超然的就是圣皇,如果每一品级的妖,都因血脉缔约百分百向圣皇效忠的话,那哪怕逮住九品的妖拷问也没用。
如果他想要知道的事情,又是圣皇叮嘱过绝对不能外泄,那除非直接搞定圣皇,否则都是白搭。
这也是他突然临时改变主意,不着急前往都城的原因了,白琅是突然想到了这一层的关系,才觉得自己此行并没有那么的简单。
若要直接对付圣皇,潜伏突击又未必好使,圣皇存活了这么久应该都是老江湖了,身边应该时刻都有九品的妖守护着,而且本身又是实力强悍的大妖。
如果一击不成,让这圣皇跑比了,那接下来就是举国视他们为死敌。
搞砸了一国,换个国家也未必好使。
关键还是,夜痕还只是与圣皇媲美的存在,双圣也没有吞并其他妖国的举动,综合来看,白琅不敢过于低估这圣皇的实力了。
所以一切还是得求稳。
也在这时,城门口,城墙上的妖虽然都没有进一步的反应,但又有新的妖出现了,这妖骑着一批似马,又好像鹿的生物,威风凛凛,一骑杀出了城门口,紧接它单手举起了长朔,遥指着轿子,怒目圆瞪,大喝:
“何方来的宵小之辈,竟敢在太岁爷爷面前动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