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这样,才能有效抵御住风暴和蝗的侵袭。
每年一次的风暴非常恐怖,如果站在大地上,瞬间就会被卷飞,在高空中被撕成粉碎。
就算顶住了风暴,也会被数不胜数的蝗,瞬间淹没全身,只在眨眼的功夫,被蝗袭击的人就灰飞烟灭。
唯独这种叫“貔”的房子能很好的抵御风暴,它深深扎根在地里面,风暴拿它没有任何的办法。
同时,它还会发散出一种独特的气味,蝗对这种气味避之不及,自然不会打房子的主意,哪怕里面有食物。
而这种气味,又可以采集起来制成粉末,在市场上都有贩卖。
但价格颇贵,奴隶妖只能赶在风暴到来之前,玩命的付出血汗劳动,才能换取到一点点。
所以奴隶妖更愿意自己钻地洞,能不能挨过风暴,则听天由命。
低于五品的妖,倒是很青睐这种粉末,平时也会佩戴在身上,毕竟它们比奴隶妖有钱。
白琅下了轿子,站在城主府的大门前,此时这巨大的“貔”,已经闭上了嘴,它真正闭嘴的时候,就是上下紧紧阖闭,密不透风。
周围居然没有一个守卫的影子,白琅不禁纳闷了,不是说这鼎城的城主,很狂吗?
怎么他都站在家门口了,居然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白琅,我猜这地的主人已经跑路了。”楚雁行道。
“管它在不在,进去再说。”夜痕越过白琅,一脚踹出,就将房子的大门踹出了一个窟窿。
但窟窿的地方却又迅速长出褐黄色,一小团一小团的不明物质,很显然,大门正在自愈。
与此同时,城主府爆发出尖厉的嘶吼声,那声音就好像女人撕心裂肺的尖叫。
青衣妖它们立马捂住双耳,然而却不顶用,脸上都泛起了痛苦之色。
不过白琅等人却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的地方。
夜痕冷笑道:“还叫?再叫就拆了你!”
话一出,房子居然还真听得懂,顿时间尖叫声就消停了。
白琅颇为意外地怔了怔,随之哑然失笑。
什么鬼啊,还有这么识时务的房子。
只见房子的大门愈合后,又微微张开了一道缝隙,随之又张开了一点点,半推半就,扭扭捏捏,过了十来秒才完全敞开。
露出来了一个漆黑如墨的洞,夜痕二话不说就走了进去。
赵涿涿紧跟着也要进去,却被白琅横臂挡住了。
“让他先去探探路。”白琅道。
实际上夜痕这么主动,虽然不知道这货是怎么想的,但这正好符合他的预期。
等了一会,就见夜痕又走出来了,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胆小如鼠,里面我看过了,有妖,但看见老子出现要么直接吓晕了,要么吓得跪在地上发抖。”
“城主呢?”白琅问。
“天知道,我反正没有见着。”
“你就不会问问里面的妖?”
“废话,我当然问了啊,不知道。”夜痕很不耐烦,说完又转身回到了门里面。
白琅心有所想,便大步往里面走,没有想到里面还真的别有一方洞天。
大概就好像他上辈子在天平山上开凿的洞府,除了没有露天的场地,和印象中的府邸格局倒差不了多少。
自进门后就看见了一些妖,果如夜痕所说的,不是横七竖八瘫软在地,就是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估计这些妖已经从夜痕身上的妖气强度,误以为是圣皇来了吧?
白琅左看看,右瞅瞅,一路往前走,直到迈过了大堂的门槛才停步。
这时夜痕也很不客气,坐在大堂的主人位置上,手里拿着一颗那种名叫“赫”的果实,吃得津津有味。
果实是从桌子上的篮子里拿的,除了果实外,还有一些形状古怪的玩意,但大概都是妖的食物。
白琅气笑道:“你也真是不讲究,这里主人前脚刚走,你就准备将这里当自己家了?”
“反正你不是打算引那圣皇出来?那就干脆在这里等吧。”夜痕道。
“白琅,我倒是赞成夜痕的提议。”楚雁行道:“既然这里的主人见势不妙,已经提前跑了,应该也是去寻求更上级的援助,我们在这等候它们来也不错。”
白琅挑了挑眉,又环视大堂一圈,“也行,那就以这个地方为据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