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师一直看着你们的一举一动,有关这只妖的举动,自然也是丝毫不漏收入了眼底里。它就好像被你们驮着,穿着一身的花衣裳,然而花衣裳包裹着的,却是一副瘦骨嶙峋,铁青肤色的身体。
在你们身上,都有这么一只妖,湿漉漉及地长的长发,青面獠牙,双手搭在你们的肩膀上,脑袋依偎在你们的脖子旁。
拥有实体的妖敲响乐器,它就获得了力量上的加持,那湿漉漉的长发,便开始一点点缠绕住你们的身子。
长发进入到了你们的身体里面,随着时间越久,甚至有侵占你们全身的势头。而你们默念静心咒,虽然在一定程度上稳固了心智。
可是静心咒最主要还是用来拔除邪术,一切与天地律动不符的术法,静心咒才会有奇效,妖气也在这其中,但那只妖的头发,静心咒却对它没有效果。”
鹿幼薇已经捂住了双耳,一脸拒绝地不想听这个过程,但白琅说得实在太详细了,画面感满满,她脑补出了那个画面,登时就觉得十分恶心。
赵涿涿拍了拍自己的肩膀,似在驱散晦气般。
白琅又道:“其实就在你们使用静心咒的时候,那只妖就觉得奇怪了,不过因为静心咒对它的影响微乎其微,它目的也是为了夺取你们的身体。
所以比起纠结你们的底细,它更在乎的还是尽可能快地,将你们据为己有。不过这需要一个时间,为师看着呢,一旦你们确实遇到了危险,我就会出手。
最后它失败了,被你们行大周天的方式,强行排挤出了体外,这也让它难以理解为什么会这样,或许,它们用这招对付敌人时,还从未失过手。”
鹿幼薇强忍着恶心,问:“可是我们摆脱掉这只妖的纠缠以后,也找出了那只拥有实体的妖,并且的确是击溃了它的肉身,为什么它还未死?”
白琅又望向夜痕,“这就是为师仍未想通的事了,的确,妖的肉身被毁,再厉害的妖也会死,但它们还真没有。
而且如果让它们给跑了,之后稍微一推敲,肯定会发现我们是人类。所以为师才让你们的徐前辈施展御妖之法,将它们给强行扣留下来。
如今它们就在这勾玉里面,但并没有死,没有死,即使拥有血脉缔约,应该也没法将情报汇报给上一级。”
赵涿涿闻言,不禁“呀”了一声,连忙道:“那人家的计划岂不是失败了?人家还想通过这两只妖,引出更上一级的妖…”
“没事,情况特殊。”白琅安慰道:“你们已经做得非常好了,而且它们来到这里,应该也不是什么隐秘行为。它们的部属一旦发现主子失踪了,效果还是一样。”
“白琅。”这时,一直沉默不语,专心致志对付着勾玉的夜痕,突然开口说道:“老子也是纳闷了,没有道理的啊。”
“怎么了?”白琅忙问。
“不知道该怎么表达…”难得一见,夜痕居然也有吞吞吐吐的时候,他将两块勾玉举起,视线聚焦般盯视着勾玉,“如果我说,这两块勾玉才是它们的本体,你敢信?”
“怎么可能?”白琅微微一怔。
“这勾玉不是徐前辈封印了它们,才变成这样子的吗?”鹿幼薇好奇问道。
夜痕没有理会鹿幼薇,自顾自说道:“我不会看走眼,反反复复确认了,这种古怪的玉石,便是它们真正的本体。你们那所谓的御妖之法,不过是将它们打回了原形,如今它们都处于半死不活的状态,我尝试过唤醒它们,但失败了。喂,你有办法没?”
说着,他就将一块勾玉,抛给了徐世川。
徐世川慌忙接住勾玉,苦笑连连,“你们就不要为难我了,御妖之法也并非真就是万能的,不然我都可以变成这外天地的王了不是吗?”
白琅微微蹙眉,“连你都没有办法?”
徐世川求饶脸,“白爷,真的,我绝对不敢在您面前撒谎,不过它们这个情况…”纠结了几秒,他才说:“我在您那位高徒的手札里,似乎看过类似的情况。”
白琅登时间来了精神,同时又很气,你早说啊!非得我问你才说是吧!
给了徐世川一个眼神,徐世川求生欲也是极强的,他是真的怕白琅,并非是特地装怂,因为自知有多少斤两,不可能是白琅的对手,能不怂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