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琅一口否定:“没有。”
“老实一点吧,你对待徒弟,总希望他们变成你理想里面的姿态,必须没有邪念,必须替你将铺设好的路走下去。
当年,你从没有在意周乾想要什么,你一手弄起来的天一阁,到头来自己累了,不想继续了。
你就想将天一阁甩在周乾身上,不是吗?
可是周乾对你的这份传承并没有意思,他想要的是参悟世上所有的道理。
而你没有聆听他心里面真正的想法。
这就是你和他最大的矛盾。
你不能理解他,他敬畏你,同时也惧怕你。
等你一走,他才开始反弹,失控了的反弹,于是走上了歧途。
现在你将赵涿涿逼成这样,你不希望他变成下一个周乾,所以对她的言行举止,所思所想,都从中干涉。
她很聪明,但越是聪明,越感觉到痛苦。
她同样敬畏你,也惧怕你。
现在她借此机会表露了心迹,既是说给鹿幼薇听,也是说给你听,知道为什么吗?”
白琅很不耐烦,呼吸稍显急促,但很快又冷静了下来,抬起头,深深望向夜痕,不疾不徐问道:
“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