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尊可不相信人家,因为人家没有所谓的赤子之心,这一点还是你好,人家可羡慕你了。”
鹿幼薇倏然一惊,忙道:“胡说什么!师父他正在…”
赵涿涿苦笑:“人家知道呀,但这种事其实又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师尊尊他也没有要隐瞒的意思,通过这次,师尊尊想要你好好看,好好学,也是想你可以真正的独当一面。
到了那时候,人家也可以功成身退啦,神州下一任主宰的位置,师尊尊心仪的人选可是你,还不懂吗?”
鹿幼薇的神色严肃了起来,一本正经道:“你知道自己现在在说什么吗?”
“人家当然知道,放心啦,没有嫉妒你的意思,其实也挺好的,如果将神州交给人家,那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赵涿涿眸色迷离,忽然莞尔:
“人家说这些,就是想让你明白,这不是人家的心结,不管以后怎么样,也不管师尊尊将接班人给到谁。
人家都没有想要与你相争的意思,所以你还是加把劲吧,不要让师尊尊失望,特别是在动脑子这件事上~”
鹿幼薇轻哼,对于赵涿涿突然说出这么沉重的话题,她一时间难以适应,便转移了话题,“你小心师父他记仇。”
“噗。”赵涿涿笑出声,“好啦,我们家平子真是傻傻的,但是这样好,师尊尊或许就喜欢这样的一个傻愣子。”
“谁傻了!”鹿幼薇扬起手中的苗刀,假装要劈砍。
赵涿涿不闪不避,嬉皮笑脸之下,竟然有一股令人无法忽视的认真,望着鹿幼薇,唇间动了几下,却无声。
鹿幼薇将苗刀收进纳符,避开了赵涿涿的视线。
在一旁的徐世川,虽然还是睡着了的姿态,但嘴角却微微一勾。
远在几十里外,一顶轿子里面。
对于赵涿涿说的话,白琅等人都看到了,通过洞幽之瞳,那是一清二楚。
楚雁行苦笑:“看来,这小妮子正闹情绪呢。”
白琅“嗯”了一声,随之挑挑眉,“一直这样也不好,我是真担心将她逼成另外一个周乾。”
实际上,白琅早就察觉到赵涿涿有怨言了。
早在大浩劫刚结束之时,赵涿涿想要整教派,一个推翻世俗之理的教派,只是没起来。
理由是,白琅否决了,不许赵涿涿瞎搞。
赵涿涿当然很听话,但是心里面具体怎么想,那就很难说了。
白琅更清楚,这趟他让鹿幼薇好好看,好好学,的确是如赵涿涿所言,就是想将鹿幼薇培养成下一任的接班人。
聪明如赵涿涿,已经明白了他的心意。
估计也是通过这些话,想要表达自己的不满?
还是说...怕自己像对待周乾那样对付她,所以才故意这样说,以试探自己的想法?
脑壳痛…
白琅实在是哭笑不得,心道:我真有这么可怕吗?
“白琅,你应该明白物竞天择这个道理吧?”夜痕突然开口问道。
白琅敛了敛神,“你想说什么?”
夜痕耸耸肩,“我觉得赵涿涿更适合接你的衣钵,你不能因为那叫鹿幼薇的更好控制,就要将她扶正。
而且她们俩,实力差距是有,但不管我怎么看,赵涿涿都是在自暴自弃,知道自己没希望了,干脆原地踏步。
这都是你造成的后果,要么当时候就收一个。
既然两个都收了,那你也不能厚此薄彼。
我一直在你心里面,你想什么我很清楚。
你的确很了不起,经历了这么多的大灾大难,居然还能活下来,死了还能复活。
但我可以很肯定的说,你根本不适合当一名师父,不管是以前的周乾,还是现在的她们。”
白琅咬牙一哼:“我够不够格还轮不到你说,不要惹毛我,不然你懂的。”
夜痕不以为然笑道:“说到你的疼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