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州不可一日无主,这些年来我们所经历的大灾大难,充分说明了,必须得有一位至高的存在,以镇住整个格局。
祸乱或许不可杜绝,但可以尽力去避免。
为师处处干涉你的决定,是为师的不对,但为师是真的担心,倘若不看紧你,你那脑子里面会不会有什么出格的想法?就如你大师兄周乾那样。
你可知道为师收你们的时候,同时也收了司马鞭鞭,可为什么为师从不管他?”
“师尊尊收他的时候不是随手之举吗?”赵涿涿反问。
白琅失笑:“收你们为徒也是随手之举,就当时候的情况来说,的确是这样。”
“师尊尊你这话太过分了。”赵涿涿微微撅起小嘴。
“为师就实话告诉你吧,司马鞭鞭这人过于圆滑了,在他身上,我甚至看到了周乾的一点影子。这就是当初为师一时脑抽,收了他为徒的缘由。
可是为师收了他以后,他因很怕为师,虽然至今为止,我还是想不通他为什么如此害怕我,不过他现在活成了…”
白琅顿了顿。
“活成了他以为我希望的样子,以前的他吊儿郎当,是巨鹿城里面公认的头等祸害,仗着与巨鹿公有点关系,平日在城中就是个横行无忌的主。
然而遇到为师后,他为了保命,生怕为师厌恶他,动动手指头就将他灭了,他摇身一变就成了巨鹿里面的大良人。
一改往日的种种恶习,尽忠职守,成为了一名合格的城安卫,哪怕是现在,在周朝里面,他一言一行也挑不出任何的毛病来。
你的大师兄,当年在为师面前也是这个样子。
极尽地压制自己的本性,伪装成我想要的样子,是个足以带出门,在各派各宗掌门面前炫耀的模范徒弟。
不过为师才没有盯着他一小会,他心底里的欲望就蓬勃而生,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估计他是巴不得我快点死,我还活着的时候,他一直活在面具之下,我将天一阁交托给他,但我的兄弟们对他来说,也是一个极大的障碍。
在司马鞭鞭身上,我当时候看到的就是这种情况,如果我死了,他指不定又变回原来那个纨绔子弟。”
“也有可能是真的大彻大悟,所以才从良了呢?”赵涿涿道。
白琅失笑,微微摇头,“这就不好说了,当然为师更希望他是真的变成了良人,而不是只为了活命,从而阳奉阴违。”
“师尊尊您不应该为了大师兄的事情,还一直这样伤神的。每个人都不同,我们都不是大师兄。古语有说,白眼狼是养不熟的。大师兄是本性本来就极坏,为了变强,才无时无刻刻意讨好师尊尊您,从你身上学大本领…”
“你们当时候缠住我不放,不也是为了学到大本领吗?”白琅笑问。
赵涿涿气恼状,“那怎么同呢!就算动机差不多,可是本质还是有区别,人家看见师尊尊那么厉害,当然是不肯错失大造化了。
但涿涿本性可不坏,虽然涿涿的确从小就叛逆,家人越是想要管我,想要为我铺设一条人生的路,可涿涿偏要走岔道,还要走得精彩,叫他们无话可说。
那也是家人实在管得太宽了,要是涿涿不反抗,若没有遇到师尊尊您,过不了两年,家里人就连夫家都给涿涿安排好了。
他们希望涿涿乘着大红轿子,嫁进了权势家族里面,为赵家傍上不得了的势力,所以涿涿才羡慕平子呀,她家里人就不会管那么多。
大宝叔叔还被平子管,平子身为捕头,不希望家里人再沾染犯法的事情,大宝叔叔果断就金盆洗手了,还和家族里面的人分家,多有魄力呀。
而涿涿虽然从小就衣食无忧,过着养尊处优的的好日子,可是涿涿一直都不开心,是遇到师父后才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白琅目光柔和地望着赵涿涿,道:“可是为师也处处管着你。还记得当时候一向道教又出没时,为师甚至担心你和那些疯子有过多接触,便严令你不许与他们见面。”
赵涿涿轻笑道:“人家记得呢,那时候师尊尊你的表情可吓人了,涿涿还以为随时都会被师尊尊您扫地出门。
还有涿涿刚遇见师尊尊您的时候,涿涿说过,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嫁给一位大魔王,因为大魔王好酷炫,他们从来不屑世俗规矩,实力绝顶的强悍,视规矩如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