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做错,反正这主宰资格,迟早会是你的。”鲁道子笑了笑,“倒是为师一直瞒着你这些,抱歉。”
白琅连忙摇摇头,“我只是很好奇您为什么要瞒我?不对…其实我也没有主动问过您这方面的事情,我一直都很相信您。”
鲁道子苦笑以对,“其实主要还是为了提防夜痕。”
夜痕登时翻了个白眼,“提防我什么?”
鲁道子道:“以前你和白琅针锋相对,我自然得防备你,而且你可以窥探白琅的意识层,倘若白琅知道了这些,你自然有办法知道。
若让你知道创世不过是个幌子,其实我们只是在亡羊补牢,弄了几根柱子,加固了神州而已,我担心你会想尽一切办法去争夺主宰资格,所以也迟迟不肯举行主宰仪式。
我本来是想,将你们给分开后,你和白琅,应该不会好像以前那样水火不容了,白琅甚至会感化你,让你不再戾气满满,现在看来,我的做法是对的,你变了,夜痕。”
夜痕瞪着鲁道子,咬了咬牙,掷地有声说:“我没有!”
虽然语气听起来十分坚定,却苍白无力,因为明眼人都能瞧出,夜痕的确变了不少。
白琅忽然有种后知后觉的感觉,感慨道:“师父,你们原来还有考虑这些啊…”
不羡仙气笑道:“当然,我们都为你的情况操碎了心,毕竟你们已经进入了一体双魂的阶段,想要通过强硬的手段,消灭掉其中一方,那绝对不可能了。
所以只能先将你们给分开,各用一副肉躯,我和鲁兄为此还争论过,但鲁兄坚持说如此一来,你们的矛盾应该是会稍稍缓和了,因为你们主要的矛盾,不就是为了抢夺身体的控制权吗?”
“靠!”夜痕大声质问,“你们需要这样绕来绕去吗!那现在为什么又让我知道?”
鲁道子笑了笑,“之前不说,是为了怕激怒你,你则会铁了心和我们对着干,而现在告诉你们真相,是木已成舟,白琅得到了主宰资格,不好意思,刚刚回来的时候,我还担心死了,就怕主宰资格是你。”
夜痕握住右拳捣了捣,一副气得无话可说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