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白琅也很看重徐世川的意见,便问:“世川,你别好像一条咸鱼躺在那了,给我坐起来说说,如果是你,有没有办法可以让整个天地越来越热?”
徐世川立马垂死病中惊坐起,挠了挠头,苦笑以对:“白爷你也太抬举我了,要让一座城池规模的范围如烈火焚烧,我可以办到,李前辈也轻轻松松可以吧!
但很明显会有术法运行的痕迹,术法这东西嘛,不管怎么变来变去,始终是有阵胆和阵脚,而且不管怎么藏,白爷您那双眼会看不到?
问题现在根本看不出一丁点儿的阵法迹象,再说了,我是想不到谁能有这个能耐,可以烧烤天地了。”
白琅神色凝重的点点头,然后望向李殊,“你也听到了?这不是人为,就如你判断的一样,是天怒。问题怎么才能平息天怒?总不能等它自己慢慢消气吧?
但现在这种情形,老天爷也没有消气的迹象,反而越来越火大了,总不会因为我施展了一次术法,就让它更加火大吧?”
顿了顿,白琅又道:
“而且会使一些术法的人也不少,现如今还存活的各门各派,哪个不懂一点术法?商王虽然颁布了禁咒令,问题这么热,谁顶得住?顶不住了就有人可能用。
如果只要施展术法,就会加速天气变热,那这些人自己舒服了,却让别人更加难受,有这么个道理吗?”
李殊无言以对,长长一叹。
白琅乘胜追击说道:“何况你说和天斗,我白琅和老天爷斗还少吗?我的意见是解决这天气的办法还是要找,但不能继续这样坐以待毙。
不管这老天爷发的什么火,因为什么事发火,我们总不能看着百姓们活活被烤干,必须做点什么才行。
如果天气因为我这个决定变得更坏,这个责任我来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