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进去?”双圣愣了愣,随之爆发出双重的笑声,两道辨识度很强的声线混在一起,出现了混响效果。
“夜痕,那俩老小子阴得很,本尊已经不是一次吃过哑巴亏了,我认为,还是你先进去比较稳妥。我们完全可以缔结盟约,目的是为了剪除不羡仙和鲁道子,同时将朝暮游控制在手里。”
这话说完,另外一道声音立马补充道:
“只有这样,如果你遇到了什么麻烦,我们还可以坐镇在此,设法捞你出来,而不是全军覆没,懂不?”
夜痕“嗤”了一声,表示轻蔑。
双圣挑了挑眉,“你笑什么?”
“没什么,笑你们胆小而已。”
“我们胆小?”
“不是吗?”
“你倒是说说,本尊洗耳恭听。”
“呵,只是曾经吃过亏而已,就让你们不敢正面对付那俩个死老头了?我吃过的亏还算少吗?当时候若没有鲁道子和不羡仙,我会被白琅压制?
如果不是不羡仙和鲁道子在那出谋划策,我会输给白琅?你看看我气馁了吗?现在赢得还不是我?我对你们很失望,看来,这所谓的缔结盟约,也没有什么必要了。”
说完,夜痕站起身舒展筋骨。
“你们说这方天地还有六个国家对吧?我去其他地方瞅瞅,说不定,对方不会介意空降一个新圣皇。”
“且慢。”双圣喊住了夜痕。
夜痕很不耐烦一瞥,“你们还有事吗?”
“本尊觉得这件事牵涉很大,不宜草率下结论,对否?”
夜痕道:“的确牵涉很大,但也不能好像你们这样畏手畏脚。”
“我们畏手畏脚?啊哈哈哈——这真是天大的笑话。”双圣体内,又出现了另外一道声音,“小子,你以为自己现在在谁的地盘里,谁允许你嚣张了?”
夜痕微微咧嘴,“怎么,你们还想和我打架?”
“来,谁怕谁?”
双圣呈现在表面的脸容瞬间冷凝下来,主声音沉沉道:“不许胡闹,我们没有必要大水冲了龙王庙,大家心平气和下来,还是可以谈谈的。”
夜痕轻哼,“我的底线就是一起进去,你们休想让我当大头兵,待我和那俩死老头打得难分难舍时,你们趁机掳走了朝暮游,又不管老子,那老子找谁哭去?”
双圣轻笑道:“可我们也担心你这里有诈,天知道你和白琅是不是妥协了,准备一起算计我们呢?别忘了,当初对付创神仪式时,你们就联手了。”
“切。”夜痕撇撇嘴,“那是形势所迫,你以为我愿意和他联手啊?要不是他一个人对付不了创神仪式,我自己单独干也够呛,加上你们在看戏,还有青乌子,我会和他联手?这都是为了自保而已,至少解决掉创神仪式,对谁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青乌子…”双圣嘀咕了一声,问:“他现在怎么样了?”
夜痕讥讽道:“你是真不知情还是假不知情?”
“什么意思?”
“青乌子早就死了,被你们坑死的不是吗?”
“那都是他自己的选择,怎么能怪我们?”
“你们开心就好。”夜痕道:“反正我没有兴趣和你们说这些,你们要找朝暮游,也不是我的目的,所以别想套路我,没用。”
“那你知道这方天地,它正在逐渐崩溃吗?”双圣不紧不慢道。
夜痕微微一怔,左看看右瞧瞧,不屑的回应,“你们在逗我吗?我看这里哪都挺好,怎么会崩溃?”
“你是没有去到这个世界的边缘,如今整个大陆的外围正在层层崩坏,瞧,就好像前方那片虚无之地一样,顶多再强撑个几年,这里就统统化为虚无了。”
夜痕不可思议道:“怎么可能?”
“信与不信,你完全可以亲自去查证,各国圣皇已经为此焦头烂额。你也真是不赶巧,偏偏在这个时候出来了,神州不是挺好,地大物博,比这好多了不是吗?你再看看这里,神州至少山清水秀,绿意多养眼。这里除了黑便是白,永远无比单调的两种色彩,多无趣?
别人都是挤破脑袋都想往神州里面钻,而你却恰恰相反,还恨不得从神州跑出来?多么好的一个地方,你就准备这样拱手相让给那俩老小子了?这口恶气你能吞忍?再过几年,这地方彻底崩溃了,我们又无家可归了,难不成到时候你才死皮赖脸回去神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