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痕和白琅目前虽然已经不用一个肉体了,但心意想要想通的时候,还是畅顺无阻。
所以现在夜痕面对双圣,白琅也看得一清二楚,而他,也暗搓搓潜伏在附近。
夜痕娓娓道:“我倒是很羡慕你们俩,好歹你们俩共用一体这么久,倒没见你们有什么矛盾。我就不同了,我和他还真是水火不容,我的存在,他觉得膈应。他的存在,我是觉得恶心。有什么办法,这种情况不是你死便是我亡,总要有一方退场吧?”
双圣呵呵笑道:“我们也曾经历过这个阶段,只是我们妥协了。”
夜痕微微耸肩,表示很无奈的样子,“那也得迈过去,迈过去了倒是可以携手共进。”
“这么说你和他彻底闹翻了?然后退场的是他,你留了下来。”双圣狐疑地问。
很显然,双圣并没有相信夜痕的说辞,他仍旧在用洞幽之瞳,试图剖开夜痕的内里,看个通透为止。
但结果是什么都没有看到。
夜痕也不客气,讥讽地笑了笑,“怎么,以为老子在骗你们?为什么?”
“别激动,你的故事还未说完,那白琅去哪了?”双圣问。
“什么去哪了?”夜痕没好气回应道:“我怎么知道他去哪了。”
“呵呵,好像我们一族的体质,确实会一分为二,然后互相之间抢夺一个肉身。只是除非我们一同灭亡了,否则两个人始终会在,这也是我们不得不妥协的原因。即使你灭掉了白琅,或者白琅灭掉了你,那一方迟早还会复活,这也是这诅咒最恶毒的地方,永永远远的循环,不断折磨我们每一个人。历代先辈们,大多都是不堪其辱,最后选择了同归于尽。”
双圣顿了顿。
“所以,假设你消灭掉了白琅,那白琅应该还在你的体内,就好像一粒种子,一旦这颗种子萌芽了,他便又会出来了,然后和你继续抢夺肉身。现在我在你身体内,并未看到这颗种子。实话告诉我,白琅去哪了?”
夜痕却不慌,因为他也知道这个问题,当初白琅就将他消灭掉了,那时候他和白琅在一颗龙头上分裂成了两个独立的个体,白琅拿到了大机缘,而他却没有。
后来他和周乾到大唐的京城大搞破坏,最后死在了白琅的手上。
虽然是死了,可他也回到了白琅的体内,变成了一颗种子,潜伏起来。
直到创神仪式出现,又成功让他复活了。
然后他和白琅面对同一个敌人,选择了合作,才车轮战血拼创神仪式,最后将创神仪式给斩了。
倘若当时候死的是白琅,其实情况是一样的,白琅也会变成一颗种子,潜伏在身体里。
夜痕冷声笑了笑,“我再说一次,我可不知道他去哪了,反正现在这个身体,我很喜欢,也终于没有另一个人和我抢了。”
双圣依旧狐疑,却又有些心动的样子,“意思是,你不仅战胜了白琅,还将白琅彻底驱逐出去了?”
“没错。”夜痕道。
“你怎么做到的?”双圣追问。
夜痕呵了一声,反问:“怎么,难道你们也受够使用一个身体了?想要分家?”
“哈哈哈哈,别想挑拨离间。”双圣大笑。
夜痕撇撇嘴,“你错了,我这不是挑拨离间。”
“哦?”双圣疑惑。
夜痕摊开双手,“老子不是特地过来与你汇报情况的,现在这样正好,这个地方比神州好,至少我看见了许多和我一样的人,你们在这看起来混得也不错,怎么着,帮个忙如何?”
“你说。”双圣沉沉道。
“我要在这立足,就好像你们这样创个国吧。”
“凭你的能力,即使没有我们帮忙,也一样吧?”双圣道。
夜痕挑了挑眉,“那不同,这里我人生地不熟,而且我不想再回去了,那边两个死老头追着我不放,烦死了。”
“你是说不羡仙和鲁道子俩?”双圣顿时来了兴趣。
夜痕抬眸,迎上双圣的注视,“我记得你和他们也有仇。”
“仇?呵呵,这俩鼠辈只不过是我们前进路上的一小块绊脚石罢。”双圣满脸不屑,“要不是他们,我们的大计早就落实了。”
“那还不是失败了,你们也别嘴硬了。”夜痕毫不客气讥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