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所以会出现,是因为我这人喜爱打抱不平,伤天害理的事,我最看不惯。
但这不是我欠你们的。
当初你们骂我,朝我的雕像吐口水,有多少人参与过?”
话一出,场面登时间鸦雀无声。
在这里面,的确有人侥幸逃过了大浩劫存活至今,自然参与过曾经的诛魔节。
这时候白琅问出来,他们秒怂,不敢承认。
白琅笑了笑,也没有想过追究什么,又道:“我就这样和你们说,夜痕他也是我,我也是夜痕,我们是比亲兄弟还要亲的一种关系。
如果你们要怨恨他,那就是怨恨我,当然,我不会以怨报怨,我也不会和你们计较太多。
我只是想要你们明白,如果没有夜痕,就没有眼下的商国,大浩劫来临的时候,你们早死完了。
如果没有夜痕,你们也会随天气越来越热,最后被烤成人干。
这些事,是我和夜痕一起替你们摆平了。
我也不是为了邀功,才说出这些,也不是为了和你们讲道理,只是这些话,一直以来我都压在心里面,很久很久了,一直以来,我想说,又觉得没有必要。
现在说出来了,我心里面舒坦了,就这样。”
不远处,鹿幼薇等人已经来了,但听到白琅在说话,他们便驻足远观。
赵涿涿道:“师尊尊炸毛啦,好可爱~”
鹿幼薇蹙了蹙眉,“师父他说得很有道理,其实这个世界所有人,都欠了他一个道歉。”
白琅把压在心头许多年的事说出来后,确实清爽了不少,但还不够,他又说:
“所以即使你们恨夜痕,我也不会帮你们的忙,如果因为这样你们也怨我,在心里面骂我,那请随便。
如果你们有本事,那就自己去找夜痕单挑,如果你们能打赢夜痕,我也无话可说。
不要总把希望寄托在我的身上,也不要因为我没有及时替你们摆明什么,就在那埋怨我。”
前不久,因天气越来越热,他的确听到了一些人,在说“那位活神仙在干嘛呀,怎么还不出来啊!”之类的话。
白琅哭笑不得,他觉得自己好像被绑架了,明明为苍生做了那么多,他只是因自己的性子使然,才去做。
而不是为了别人的歌颂,为了被人念及自己的好,没有那么虚伪。
结果却变味了…
白琅真的很不爽,也因此,他终于隐忍不住,想喷一喷这些无知的人了。
老子做这么多,就是为了自己心里面舒服,和你们又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