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想,我们这边也集结一大批奴隶妖,让楚国的圣皇以为我们是要造反,到时候它肯定就坐不住了,不得已只能亲自出面,对么?就算这圣皇依旧沉得住气,但绝对不会坐以待毙,我们始终掌握了主动权。”
鹿幼薇点头,“没错,难道你不认为正确的手段应该是这样?”
赵涿涿微微耸肩,“可以,但是没必要。”
“为什么?”这回轮到了鹿幼薇反问。
大堂里,白琅全程没有发话,直到鹿幼薇问他,“师父,您也觉得我的计划行不通吗?”
白琅哑然失笑,“别扯上我啊…”
赵涿涿道:“平子,你以为当时候一国的圣皇狙击双圣,是因为双圣收罗了一批奴隶妖,并建国?”
“难道不是吗?双圣此举已经威胁到了这位圣皇的底线,若换成是我,也不会任由自己家门口,凭空又多出一间屋子的。”鹿幼薇回答道。
“所以说你的间歇性机制症真的好了。”见鹿幼薇不喜,赵涿涿突然加快了语速,“好了好了,没有想吵架的意思,你先耐着性子听我说完。”
“你说。”
“其实按照人家的理解,这圣皇其实并不在意外天地下,有没有这第七国的存在,也不在意再多一位圣皇级的妖,它们在意的,只是自己的王朝游戏会不会受到影响和威胁。
从人家来到这里,先是粗略了解了一些大致的格局,继续深入了解后,已经可以很肯定它们的脾性了。只要有血脉缔约在,圣皇即可高枕无忧。而如果一国内又出现非常厉害,且没有血脉缔约的妖,它们便想据为己有。
这是为什么呢?
其实它们的想法不难揣测,集结一国内实力最强的妖,并以血脉缔约牢牢掌握在手中,才算是真正的高枕无忧,圣皇的声音在国里也是真正的一言堂,绝对不存在第二种声音。
至于基数更多的奴隶妖,没有人会管它们的死活,因为,实力上的悬殊差距,奠定了这个畸形的格局。而且这些奴隶妖,也不会集体反抗强权,圣皇更加无所谓了不是吗?”
鹿幼薇不明所以的表情,“这道理我懂,所以你到底要说明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