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涿涿似笑非笑又道:“怎么了?人家已经将条件说出来了呀,我代表的就是被你们欺压已久的奴隶,在你们眼中的贱民,居然想要翻身做主人了。
很不可思议对吧?心里面很不爽是吧?我当然知道你现在还是很瞧不起我,因为我没有身份,没有身份,在大楚里面就是原罪。
我们应该老老实实去耕田,去播种种菜,产出大量的食物,然后一车车拉到城里面,供给你们糜烂奢华的日常所需。
我们更应该时时刻刻低着头做人,但凡你们有什么需要,一声令下,不管这件事有多么的困难,我们拿命也应该去办好。
就这样,我们吃得最差,住在荒芜地里,远远眺望城里,与野兽为伍,或许因为一点小事,比如你们不开心了,而我们又恰巧在,就成了你们发泄的工具。”
赵涿涿最厉害的地方,就是她本身从未经历过的事,只是稍微了解后,便能好像真是苦主一样,将整件事描绘得有声有色。
那总管妖对赵涿涿和鹿幼薇是奴隶,是贱民的身份更深信不疑了,它自然没法理解奴隶的苦楚。
对于它来说,出身的确十分重要,每个人是什么出生那都是天定的。
比如它,父母都是有身份的人,也因此,它从一开始就获得了七品的身份。
而那些奴隶,那些贱民,没有身份,不应该老老实实活着吗?
为什么要给自己添麻烦?
它不耐烦地隐忍着脾气,赵涿涿的“诉苦”,它从左耳进右耳秒出,等赵涿涿说完了,它立马皮笑肉不笑道:
“你们的情况本大人已经很清楚了,不需要重复,但是,为什么一定要见至尊大人?而且啊,至尊大人从来就很厌恶不安分的人。
你们扣留了我派的晨大人和曦大人,若是想要见至尊大人,怎么说…也得先将那两位大人交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