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架势，就好像好哥们一样。
当然，俩人之间的关系从来都是扑朔迷离，称不上要好，也谈不上恶劣。
“到底怎么了？”眼见比目老祖一副神叨叨的模样，白琅催促。
“我要是说，我已经记起以前的事情了，惊喜吗？”比目老祖侧脸望着白琅。
白琅一怔，旋即来了极大的兴趣。要知道，这比目老祖的体质非常奇特，她和其余八族的族长都不同。
按照鸿蒙那只小松鼠的说法：比目老祖算得上是九族夺取了耀的神格后，就一直世世代代都存在的角色。
其他族长并没有得到长生，而且在宿命诅咒的威胁下，寿命普遍都极短。
不是死在自己分裂出来的另一半面前，就是给耀折磨致死。
唯独比目老祖的存在是个例外，她代代轮回，都好像夺舍般抢占同族中人的身体，并且保留了上一世的记忆。
也就是说，其余八族的族长觉醒身份以后，还得从大祭司那了解九族的过去，但比目老祖却不需要，且没有这个烦恼。
比目老祖就是个活化石，也相当于是九族的知识宝库。
只可惜之前她都失忆了，并没有提供出任何有价值的情报。
“全都记起来了？”白琅大为欣喜。
“废话，你不是一直问我九族的过去么？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了，对了……看你这着急样，这是要去哪？”
白琅迟疑了半秒，不动声色道：“那条该死的弱智泥鳅走丢了，我这不是去找它。”
“哦？”比目老祖狐疑：“你还会关心它的死活？”
“当然，毕竟我们是盟友。”
“啧，不会说这芥鳞，一定是对你有什么重要的利用价值了吧？”
“说说九族的过去，除了我知道的事情外。”白琅强行岔开话题。
“……我怎么知道你知道哪些，又不知道哪些？”比目老祖很无语。
俩人一边朝东南方向飞去，一边聊着。
白琅不疾不徐道：“九族创造出了一个创神仪式，创神仪式又创造出了耀，耀紧接击溃了原有的神明体系，弄出了一个封神榜。”
“结果九族的先辈们又背叛了耀，这件事你也有份吧？接下来就是耀疯狂报复九族的每一代，这些我都知道了，你看看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
“那你不知道的事可就多了。” 比目老祖很得意。
白琅淡淡看了她一眼，“说来听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