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先告诉我，你找芥鳞干什么？是不是又有什么大动作？”说着比目老祖就突然加速，绕到了白琅的面前，张开双臂。
一副她自认为很了解白琅的样子。
白琅气笑，踏空而立，没好气反问：“你怎么了？之前要你干点小事还百般抱怨，这回吃错药了？”
“你才吃错药，因为我知道耀准备干什么……”
“什么？！”白琅吃了一惊，惊讶的程度，把内心想法说了出来。
“有什么奇怪的吗？”比目老祖满脸费解，“你都说我与九族同在，九族存在了多久，我就差不多存在了多久，不是吗？”
这回白琅是真的来了兴致，态度陡变，一瞬间，比目老祖的形象在他心目中伟大高岸了起来，甚至散发着圣洁的光芒。
他和颜悦色问：“那你知道眼下神州各地都有行尸作妖？这都是耀搞出来的，他到底想干什么？”
“自然知道了。”比目老祖颇为享受白琅这态度之间的陡变，“你们急匆匆跑出去，就是为了处理这些行尸的问题吧？”
“刚好，我也闲得无聊，也到附近各地瞧了瞧，看你这样子，一定是在这些行尸手里吃了不小的亏？”
白琅选择性无视比目老祖阴阳怪调的语气，他是真的想知道这些行尸到底什么来路。
比目老祖见白琅居然沉得住气，顿时兴致大减，她本以为：白琅或许会死鸭子嘴硬反驳几句呢？
真是一点意思都没有啊。
“这么说吧，你知道人的怨业这回事？”比目老祖问。
白琅一边点头，一边又掏出芥鳞的犄角，犄角又悬浮在空摇摆旋转。
“是个人都有七情六欲，开心、愤怒、悲伤等等，这怨业，指的就是我们人类不好那一面的情绪？”
“对。”比目老祖饶有兴趣地望着那对犄角，犄角的转速越来越慢，最终，还是指向东南方向。
白琅于是继续赶路，这回他并没有将犄角收回纳符里，而是虚托着，完全将犄角当成了指南针来使用。
比目老祖迅速跟上，道：“妖其实也是这么一回事，归根结底，在你们眼中所谓的妖，其实就是被这种情绪玷污后的存在。”
白琅挑了挑眉，其实到现在为止，他还是不太能理解：人的负面情绪，怎么会衍生出妖出来，太神奇了！
比目老祖又道：“婆也袈山，正是这种污秽的根源，也是最毒的存在，不过只会在我们九族的族长之间出现。”
“按照你的说法，那妖岂不是永远消灭不了了？是个人都有情绪，我总不能借助你的能力，给全天下的人来个大清洗吧？”
实际上白琅还真有想过这个计划，只是没有实施而已。
利用比目老祖的魅惑之术，范围是整个神州宝相，目标是神州宝相内全体人类，来一场彻底的洗脑。
只是比目老祖未必有这个能耐，除非把她榨干了，而且比目老祖肯定不干，让她魅惑各国的国君，就在那一个劲的得得逼。
“我是想告诉你，当年我们九族创造出来的创神仪式，其本质就是利用了人的七情六欲，准备来讲，是一种集体的向往。”
“就好像某位神仙人物，他或许根本不存在过，可是相信他存在的人越多，甚至给他修建庙宇，供以香火，久而久之，他就真的存在了，懂我意思吗？”
“我懂，你的意思不就是想说凭空创造吗，就好像当年的画圣一门，书圣一门，他们最擅长就是创造子虚乌有的人物，并以此强化自身的实力？”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九族创造出了创神仪式，其实就是一个总的调度，就好像你白琅身为三军统帅，三军以你为尊的意思。”
“天下间所有人的信念，都会汇总到创神仪式那，创神仪式也因此获得了超越一切的力量。”
“所以在此基础上，创神仪式才会又创造出了耀，耀就好像是它的一个分身，当然你也可以理解为他们分别是两个独立的个体。”
“耀是古往今来最强的神明，他的出现，近乎是撵着那些旧神打。过去，我们人类只能臣服在旧神们的淫威下，但耀的横空出世，我们扬眉吐气的时候也来了。”
“可是好景不长，起因就是你知道的情况，我们九族企图吞噬耀的神格，本来想法是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