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的薄膜便是双圣的七寸,是双圣的命根子!
白琅一进来便又对禁制的薄膜下毒手,饶是双圣再能忍,也没法对白琅的疯子行为视而不见。
只不过,他们这次淡定了不少,似乎并不意外白琅会用这事来要挟。
这一回,双圣的声音不再只是从白琅的脑海中响起,取而代之是一种缥缈的感觉,没法寻声定位,感觉声音就好像浪涌,四面八方铺盖过来。
“你又想干什么?!”
还是质问的语气,然而声色听起来却没有之前那般狠厉。
白琅没有停下手中的作业,既没有放弃粉碎撕扯中的禁制薄膜,也没有再加大力度,保持在一个微妙的平衡点。
就好像拿着把锋利的匕首,抵在人质的脖颈间。
锋利的刃片已经在人质的皮肤上划开了一道触目惊心的裂口,却又不足以伤害到人质的性命。
但这人质的命运,就在白琅的一念之间,也在双圣的一念之间。
双圣很不喜欢这种被要挟的感觉,从来只有他们要挟别人,现在反过来被一后期之辈吃得死死的,心里面一直窝着怒火,却又不好发作。
在他们眼中,白琅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疯起来什么都敢做,甚至不去计较后果和得失。
这样的人,他们的套路显得太无力了。
在双圣中,那声音明亮的那位又说:“白琅,你要玩火自焚,别拉上我们与你一起陪葬!”
“你已经解封了各处圣地,圣地再次和创神仪式取得共鸣,创神仪式已经进来了,目前,只剩下我们还在勉强维持着大局不崩。”
“你不去对付耀,反过来和我们怄气,试问一下我们到底哪里得罪了你?用得着这样苦大仇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