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那古怪的行尸不同,它坐在了一栋房子的瓦顶上,虽然外表看上去,近乎和其他行尸没有差别。
都是通体漆黑如墨,如被烧成了炭,但它似乎有自己的思想。
它坐在瓦顶的边沿,弓起腰,左手支着下颌,似也在观察在大街上游荡的行尸。
陡地,它抬起头,望向了城墙方向。
无涯子立马利用城垛作为掩体,有那么一刹间,他觉得那古怪的行尸是发现自己了。
然而再望过去时,却发现那古怪的行尸,又在观察其他的行尸。
又等了一会儿,无涯子又发现,那古怪的行尸慢悠悠站了起来,还伸了个懒腰。
它突然发出一种类似于夜枭的叫声,尖锐,悲凄。
其他行尸听到了这声音,顿时间也停止了自身漫无目的的举动。
几秒过后,行尸们就陆陆续续匍匐在地,似在向那古怪的行尸行礼。
这一幕,深深震撼到了无涯子。
无涯子心说自己还好没有贸然出手,如果这些行尸群还有个首领,那贸然出手必然后患无穷。
他并没有怀疑自己徒弟和徒孙的告诫,连他们都说这些行尸很强,那一定真的非常强悍。
倘若大几百的行尸一起攻过来,但是想想就觉得够呛。
无涯子于是选择继续观察,其实这趟出门,突破了瓶颈想练手还是其次,他也想给自己的徒弟分担一二。
所以并不存在任性的想法,更不会惹出大麻烦,还要他的徒弟来善后。
无涯子只是听楚雁行说:这些行尸很古怪,但目前而言还未搞清楚它们到底是什么。
无涯子便也想出一份力,此下沉住气观察,也是想收集更多有价值的情报。
只见在那古怪行尸的号召下,全城的行尸陆陆续续就集中在了一块,黑压压一大片。
那古怪行尸又开始朝东南,在每一栋房子的瓦顶上飞驰而过,身法相对其他行尸来说,那叫一个迅捷。
无涯子迟疑了半秒,决定跟上去瞧瞧。
……
“都听明白了?”
这时,离开山沟的白琅也将自己的“目的”,不慌不忙告诉了芥鳞和比目老祖。
芥鳞摆出一副锱铢必较的神情,它反正只在乎白琅的计划,自己可以捞到多少好处。
比目老祖则颇为失望,本以为白琅会有什么大动作,岂料竟是这么的无趣。
白琅告诉他们的,是:“我现在需要你们帮忙,一起再冲开芥须那边的禁制。”
“当然,并不是要将禁制完全撕破,我也没有想过将创神仪式放进来。”
“但是耀这边已经有行动了,如此下去,如果等到他消灭了神州宝相内所有的人类,那我们都得玩完。”
“所以这件事事关你我的安危,我认为你们没有理由拒绝我的提议。”
“只要将羽嘉,还有你的老友们统统解救出来了,这样我们的联军才会壮大起来!”
“到那时候,我们也才有资本割据一方,不管是面对双圣,还是耀,抑或创神仪式,都有自保的本钱。”
芥鳞经过一番深思熟虑,问:“那我的本元在哪?刚才我感应到了,你藏在哪了!”
白琅笑对:“你着急什么,都已经丢失几千年了,还差那么一点?事成以后,我当然会将它还给你。”
芥鳞满脸狐疑:“你的话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