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会帮倒忙,我就是想出一份力!虽然我的身世比较特殊,和九族有割舍不清的关联,可是我也是这里面的一份子,我不要继续躲起来了!”
白琅微微眯起眼,认真的审视着鹿幼薇:“你认真的?”
鹿幼薇闻言,立马郑重其事点头如捣蒜:“师父,我绝对不后悔自己的决定!”
鸿蒙趁机圆场道:“要不这样吧,让小爷我现在去对付尸茧,估计是够呛。不过这两天下来小爷也恢复过来一些了,自保倒是没有任何问题。就小爷和我的贴身丫鬟分一组行动,喂,你们可也别偷懒,行不?”
羽嘉直接往外走,“吾辈们看起来像是会浑水摸鱼的可耻小辈?”她快要走出房间的门,迎面又险些撞上往里面走的无涯子。羽嘉和无涯子没有任何接触,但知道此人是白琅的师父,便也给足了面子,侧身先让无涯子先行。
无涯子的出现,白琅完全不意外,因为半柱香之前,他就知道自己这师父站在房门外了。只见这时候的无涯子和刚被朝暮游带回来时,又判若两人状。白琅很是佩服,他这师父最大的优点就是百折不挠,完全没有因为挫折而沉沦。
“算上我吧,你的计策不错,好歹为师还有一些江湖上的份量,现在最大的受害者应该都是手无寸铁的平民百姓。但凡身手不俗的,应该早就寻隐秘的地方躲起来了。神州如此辽阔,仅靠王时辰和你们也太不效率。我看看能召集到多少人一起行动。”
白琅苦笑:“寻常人遇到一只行尸,估计就得交代在那了。”
无涯子挑了挑眉:“我大致估算过,炼器镜后期的武者,倘若只管逃跑,应该不成什么问题。你的师叔们也会随为师我一同行动,好了,这件事为师心中有数。”
鹿幼薇连忙问:“师父,那我呢?”
白琅的目光重新回到鹿幼薇身上,语重心长:“可不能逞能。你应该清楚那些行尸到底有多可怕。这可不是你以前对付的那些王妖,它们比王妖更可怕一百倍!连涿涿这么机警的人,也在这上面着了道,还有雁行,清楚没有?”
鹿幼薇忐忑不安又问:“所以师父是同意我出山了?”
白琅思忖着,其实他还是迟疑,但见鹿幼薇一副“在困着我,我就要死啦”的神情,他苦笑着回应:“路上以鸿蒙的意见为主。”
鹿幼薇登时大喜,连忙抱拳鞠躬:“谨遵师令!”
白琅又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鸿蒙,意思是说:你要是敢把我的徒弟玩丢了,我就拿你做成松鼠馅饼。
于是众人各自行动了起来,白琅又让公羊枫、符千笙俩人跟随无涯子一同行动,徐世川和奉天养也为一组,羽嘉很不放心芥鳞,强调得有专人负责看守,白琅失笑:“得了吧,就它那个怂样,稍微唬它几句,也就不敢乱来了。”
羽嘉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便不再多言。
白琅继续留守在房间里面,约过了小半天的光景,晕厥的三人中楚雁行率先醒了过来,他竟有些迷糊地和白琅对视,白琅不禁哭笑不得。
过了一小会,楚雁行连忙朝自己身旁望去,但见赵涿涿正在梦呓,居然在嘀咕:“这可是我的,平子你不准和我抢!”须灵则睡得很深沉,听她的呼吸节奏,以及面具的神情,明显是处于非常放松的状态,楚雁行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他盘膝而坐,上半身微微弓着,左手肘支在大腿上,轻轻摁住自己的眉心,似在回忆晕厥之前的事情,神色阴晴不定,声音有些沙哑:
“我这应该不是梦吧?应该也没有往生吧?天都不敢收你,如果我死了,我们应该不会相遇。”
白琅已经起身到桌子旁斟了一杯茶,就在楚雁行自顾自嘀咕间,他回到了床沿,不禁气笑:“你得好好感谢一下比目,不然我是真的要问老天要人了。”
楚雁行微微发怔的样子,“比目?”
白琅将手中的茶杯往前递,“对,要不是她及时发现了你们有危险,并且在那些行尸准备对你们下杀手的时候及时出现……算了,总之你们没有事就好。下次别那么拼,自己的命才最要紧。”
楚雁行喝了一口茶后,神色又好转了不少,这个时候,赵涿涿一个翻身,随之迷迷糊糊半睁开眼,似乎感觉到旁边有人,但身体各方面都处于一个极度舒适,以至于懒洋洋的状态,这个时候的她就和寻常的花季少女别无二致。
不过,很快她就意识到身旁的人是楚雁行,登时间惊慌失措地坐起身,一手捂住胸口部位,瞪圆了眼,随之似乎才发现白琅的存在,她歪着脑袋:
“前辈,师父,我在哪?”
白琅于是将比目老祖救下他们的经过大致交代了一下,又将自己接下来的行动计划吐露了出来。
时间紧迫,也容不得他再墨迹片刻。人已经醒过来了,就须灵的情况比较严重,不仅是身体透支,也收了伤,应该还需要一段时间方可恢复过来。
但楚雁行和赵涿涿完全是精元耗尽才会处于重度晕厥,这个时候等于是满血复活了,白琅便道:
“我再去找一趟双圣他们,现在所有人都出动了,你们再休息一会,没什么问题也来帮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