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道子和鲁家村颇有渊源,这是他散落在人间的一脉族系,人世间有关鲁道子的衣冠冢,和碑像,就是这鲁家村捣鼓出来的。
然而鲁道子却不知道,在他进入球形世界,“替”双圣看守新世界胚胎的时候,鲁家村却出了个神经病。更不知道曾经有着崇高追求的一向道教,已经沦为了神经病的集中营。
果真是世事无常呐……
眼下君无期终于找到了成神的捷径,那就是抱住了双圣的大腿,和不羡仙不同的是,不羡仙压根不知道自己着了双圣的道,不然以不羡仙这么自负的人,定然会受不了。
君无期却是很享受这道意志的加持,他认为这是神明的启示,可以得到这道意志,足以说明了他是天选之子!
如果让他知道,双圣只是没人用了,刚好他撞到了枪眼上,才免为其难征用一下,不知作何感想。
不过君无期也的确让双圣非常省心,双圣根本不需要在他面前隐瞒自身的存在,有什么需求,直接告诉君无期即可。
就好比现在,当白琅火急火燎赶往界山宗时,双圣也命令君无期跟过去一看究竟。君无期于是立马动身,将界山宗外围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汇报给了双圣。
双圣得知得知此事以后,自然开心坏了。他们千等万等,终于盼来了尸群主动找白琅的麻烦,但让他们不满的是,这进化之后的尸茧,未免也太弱了点,居然让白琅一招就给解决了?
这个时候,双圣中声音较沉凝的那位又强调了自己的观点,语重心长说:“你看,并非我处处拦着你,不让你出去找白琅的麻烦。当日圣地那一战,你应该就知道此子成长到什么地步了。即使我们可以扑灭此子,那也会让耀,以及创神仪式逮住了对付我们的机会。”
声音较明锐的那位默不作声,他已经听腻了这种论调,再次听到自己的另一半这么说时,不禁心烦不已,半晌后才开口说:“道理我自然明白。问题这样下去不行啊,尸群若最终不是此子的对手,于我们还是不利!”
声音较沉凝的那位爽声大笑,紧接信心在握说:“那尸茧会突然出现在界山宗,触了此子的底线绝非偶然。可见这些鬼东西也是睚眦必报的货色。白琅干掉了它们不少的同伴,这仇是解不开了。眼下这具尸茧不过是先锋罢,但足以见白琅要消灭它也不轻松。”
“你的意思是?”
“快了,真希望这些尸茧再进化一些,也不枉费我牺牲这么多柱力,供以它们进化的资本!若它们全面反攻,这白琅就算不死也得脱一层皮。那不管对我们来说,对耀来说,都是绝好的时机!你以为耀为何至今仍不肯出手?不外乎他忌惮我们而已。这个时候我们一定要沉住气,静静等待白琅和尸群的决斗,机会!永远是给到有准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