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琅又问:“这么说神州宝相呢?神州宝相不是已经剥离了出来?而你们又在神州宝相里面,那原来的天地…”
这时鸿蒙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嫌白琅问题真多,但羽嘉还是耐心地解释:“我就觉得这里变了,但即使是分离了它们还是一体,严格意义来说。”
白琅微微昂起脑袋,一叹,心中有太多的感慨,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才能宣泄出来。
只能说这世上的一切都太神奇了。
远非他以前认识的那个世界,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他敛了敛神,“我懂你们的意思了,就是说我用你们的神格新创一片世界,那现在这个世界就会覆灭,连同创神仪式一起?”
“嗯对!”羽嘉一副“孺子可教也”的欣慰神色,“但你真有把握?如若在创世的时候,却不能解决掉创神仪式,它就会阴魂不散,就如当年双圣吃的亏。”
白琅欲言又止,半晌,他问道:“还有一件事小子很好奇,既然创世必须要有你们的神格,而双圣又都拿到手了,为什么他们不直接创世?”
羽嘉轻蔑一笑:“谁说他们得逞了?”
“额?”白琅眨了眨眼。
“他们将吾辈们囚禁在芥须的身体里面,确实是想从我这得到神格,不过岂能有这么简单?”
“您拒不合作?”
“当然。”
“为什么?”
“我大概可以猜测出他们想干什么,他们想取缔创神仪式。”
白琅暗道:“看来比目并没有骗自己。”旋又说:“小子…”然而就在这时,布设在整个界山宗的结界,也因一位不速之客的到来,引起了他的注意。
通过洞幽之瞳,以界山宗为中心,方圆千里之地,此时此刻都在他的严密掌控之中。
白琅看得很清楚,他的师父无涯子,和朝暮游,竟然结伴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