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问了。”鸿蒙似乎真的不想提到这件事,但在白琅好奇欲极强的注视下,它又嘀咕了一句:“给你们那创神仪式给吃了。”
羽嘉连忙补充:“还是吃抹得干干净净。”它似乎对鸿蒙很不爽,却没有直接表现出来,而是话里话外,柔绵无力地针对一下。
鸿蒙当然清楚羽嘉这是什么意思,又瞪了羽嘉一眼。
白琅很想问清楚事情的具体经过,但毕竟是别人不想再提的往事,当着鸿蒙的面,面子还是要给,这不有羽嘉吗?有的是机会好好打听。
他忍住,言归正传,这些异兽,所谓的旧神,它们威风四面的年代实在离自己太遥远了。
白琅尽力的脑补,却始终有一种很陌生的感觉。
何况当年武朝又对历史文献进行了一波大清洗,这是考古界的黑暗,也让文明倒退了不少。
白琅这个出生在武朝末期的人,以前从未想过这世上有神,更没有想过人类的祖先们,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从鸿蒙和羽嘉口中得知了这些,他虽然好奇,却还是更在意正事。
“羽嘉,那现在你可以将炽羽这宝贝借给我一用了吗?”说着白琅又望向鸿蒙,“还有,创世对你来说也有好处吧?是拿回自己的神格?”
羽嘉道:“谈不上借不借,你要创世,我不发表意见。只是你要知道,当日双圣也进行了创世,却因欠缺了吾辈的神格,最终功亏一篑。”
“若我没有看错,如今在你手上,只有那条泥鳅的神格对吧?芥须的神格你打算如何弄到手呢?”
这问题直击白琅的心坎,其实他也犯愁,对啊,双圣也不傻,同一个套路肯定不能使用两次。
要直接开打吗?
羽嘉又问:“鸿蒙当然想拿回属于它的神格,只是,就如它所说,它的神格已经给你们创造出来的创神仪式给吃了。”
“也正因为这样,它日渐强大,也渐渐脱离了你们九族的掌控,最后还反将了你们一军。”
“这都是它的错,若不是它,就不会有你们九族,也不会有之后那么多的破事,如今它怂恿你创世……”
鸿蒙急忙打断:“喂!你别蹬鼻子上脸啊,就算没有了神格,小爷锤你还是轻轻松松的信不信?”
羽嘉登时间双眸间烈火熊熊:“试试?”
白琅见状,不禁又一个头两个大,连忙劝阻:“停!”说着就介入它们之间,“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
羽嘉哼笑:“小子,内讧那是指己方有矛盾,我和它不是一路的。”
鸿蒙“嗤”了声,道:“要不是我的贴身丫鬟抱着我,小爷直接就给你一拳!”
鹿幼薇很无辜,她可没有用力,真的没有用力,但见白琅的神色,她连忙用力捂紧手中的小松鼠,“旺仔,不许打架。”
羽嘉饶有兴趣地望着鸿蒙,徐徐道:“旺仔?”
“要你管?白琅!老实和你说吧,待你成功创世的那一刻,小爷我的神格自然会失而复得,之前不是为了瞒你什么,只是小爷我不想提起这段事情罢!”
“怎么说?”白琅问。
“哎呀,你别总是打破砂锅问到底行不行!简而言之,就是说,小爷的神格给你们的创神仪式吃了,但是,小爷我阔气,不要了,我有办法弄来新的!”
白琅完全听不懂,怔怔出神。
幸亏有羽嘉在,只听它说:“没那么玄乎,小子,你难道不好奇像芥鳞这么贱的,为什么还能活到至今?”
白琅醒过神,道:“它不正因为贱……”蓦地收住嘴,等候羽嘉的解释。
羽嘉悠悠道:“吾辈乃天地精粹,与日月同寿,与天地同在,吾辈里面任何一位都是缺一不可的存在。”
“当年由你们创造出来的创神仪式吃掉了鸿蒙的神格,天地因此发生了异变。吾辈们这才清楚自己对这天地的重要性!”
“大天地缺失了鸿蒙的神格,却还有我们三,还不至于倾覆。但九族、耀、传神仪式都意识到了问题有多严重。”
“所以就像芥鳞这么贱,你们人类却始终没有对它下狠手。”
“不对啊…”白琅立马提出了异议:“它不是得罪狠了耀,被耀撵着打,最后不得已只能逃到魁一族圣地里面,祈求九族的庇护?”
“我说的是在不杀了它的前提下,但说耀对付它的手段,那可就层出不穷了。如果耀真对它动了杀心,它又岂能安然活到现在?”羽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