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琅郑重其事道:“你要担心的是它,这货的立场很不坚定,如果转头就将我们全出卖了,这件事就得黄。”
比目老祖冷目一瞪,眼神似一道利剑,狠狠刺在芥鳞身上。
芥鳞一秒就飙泪,大声叫屈:“你们凭什么这么想我?”
羽嘉环抱双臂,冷声发笑:“哦?难道你不是?”
芥鳞大声嚷嚷:“老子什么时候吃里扒外了!”
羽嘉放下双臂,又抬起右手,竖起食指:“一,当年是谁怂恿吾辈们一起对抗耀,又是谁见情况不妙,就立马跑路?”
芥鳞欲言又止,龙形态的它,鼻间,嘴间隐隐有火光闪烁。
羽嘉又竖起了第二根手指:“二,是谁发现人类的信奉对吾辈们大有裨益后,就想自个儿吃独食来着?”
芥鳞一副百口莫辩的表情。
羽嘉嘴角微微一弧,再竖起一根手指:“三,又是谁在吾辈这说,放任人类继续壮大下去,我们迟早要完蛋?又是谁转头就跑去人类那边说,我们要灭绝全人类?”
白琅惊呆了,就羽嘉举的例子,充分说明这芥鳞真的太不是个东西了!
鸿蒙又补充道:“还有是谁告诉九族有关小爷的事情?把小爷我塑造成不折不扣的大魔头,企图控制全人类?”
芥鳞本来还是苦主的角儿,此时面对羽嘉和鸿蒙的灵魂拷问,瀑布汗。
它尬笑了好几声,那声音虚到都缥缈起来了,紧接它昂起龙头望天,逃避羽嘉和鸿蒙不善的凝视,强行若无其事道:
“呵呵,都是年少轻狂犯的错,你们的记性还真是好啊!不一桩一桩数出来,老子都已经忘记得七七八八了。”
羽嘉冷冷道:“需要我再举举例?”
芥鳞立马大声说:“不必了!反正如果你们要创世,那老子也有出一份力,你们可不能过河拆桥!老子不管,老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比目老祖走到白琅身旁,询问的语气:“要不先将它关押起来?”
芥鳞闻言,顿时难以置信地望着比目老祖,“喂!我们可是朋友啊!”
比目老祖没好气一哼,“谁和你有关系了?”
白琅摇头一笑,旋即转身步入界山宗的主殿,他先再次确认无涯子的情况,发现无涯子的状况好得很,也继续闭关之后,才彻底放心下来。
看来确实是给朝暮游打自闭了,不过他这师父的精神力很是坚韧,不会做出什么想不开的事情。
他从不担心自己的师父会想岔了然后走火入魔,其他人或许会,但他这个师父绝对不会。
无数次的闭死关,屡屡突破失败,无涯子都是百折不挠,根本不需要担心。
反而现在有心病的是他,一想到要从双圣那抢回芥须,白琅就犯愁。
“羽嘉,鸿蒙,你们支个招吧,我是该直接和双圣正面干,还是继续利用局势逼他们妥协?”
界山宗的主殿里面,白琅将羽嘉和鸿蒙请到主座,虚心请教问。
至于芥鳞,已经被大伙选择性遗忘了。可它还是用身体缠绕住大殿的一根立柱,像一条大蟒蛇,除了不会吐蛇信。
“这有什么好商量的啊?当然是直接干啊!”芥鳞道。
然而却没有人理它,它就很受伤的样子。
羽嘉若有所思问:“白琅,倘若你和双圣正面对抗,到底有多少成胜算?”
白琅想了想,道:“不好说,之前我和他们倒是有交过手,但那次情况略有些特殊,我没有摸清楚他们的底细。”
羽嘉又问:“那就是说,你现在是对自己没有自信?”
白琅苦笑:“毕竟那是双圣,传说中的大人物,我总不能盲目自信吧?”
鸿蒙道:“直接打起来不妥,神州宝相外还有创神仪式虎视眈眈,你若和双圣两败俱伤,最后只会便宜了创神仪式。”
白琅点头:“现在的局势就是这样,双圣能容忍我,是因为他们忌惮耀,忌惮创神仪式,所以不肯从那里面出来。”
羽嘉道:“这也说明了你在双圣眼里,至少是个棘手的角色了,他们要对付你就必须付出一定的代价,而这个代价,他们经过估量以后,觉得很亏。”
“所以他们决定继续观望,或许再拖延久一点,你会和耀先打起来,未来的事谁也说不准,他们很保守,也十分谨慎,如此一来反而不好对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