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界山宗这类门派虽然鼎盛于武林,但也只限于武林,在朝廷眼里,始终都是不服王化的存在,但是朝廷又没有办法灭绝它们,只能利用它们互相牵制,为止微妙的平衡。”
“但李殊不同,很早的时候,他就注意到李殊了。只是李殊身为朝廷重臣,却不是他对付一门宗主这么简单的。”
“他害怕惊动了朝廷,更害怕被朝廷惦记上,他需要一个妥实的藏身之所,这个藏身之所便是人多的地方。”
“他有各种办法敛财,那时候要见李殊一面,还得竞价。他好不容易得到了这机会,只是想找李殊算一卦。”
“听说李殊这人卦象无双,前世今生都能给你算得一清二楚,也因此深受当时候的帝皇倚重,他找李殊算卦,可是李殊却拒绝了他。”
“你知道理由是什么吗?”说到这,朝暮游突然问。
白琅一边嫌朝暮游实在太啰嗦了,一边随口回道:“李殊嫌钱不够?”
朝暮游微微摇头:“李殊告诉他,你不属于这里,至于你是谁,我不会问也不想问,你是一个祸端,但我没有这个能力度化你,你走吧。”
白琅调侃道:“李殊难得说了句人话。”
朝暮游没有理会白琅的暗讽,兀自道:“他并不肯放弃,一直缠住李殊问,因为李殊似乎知道他是谁,这也是他迫切想知道的事情。”
“然而直到最后,他还是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他于是离开了京城,又回到了罕见人烟的大山里面,想着要不就得过且过吧。”
“就这样过了不知道多久,他就好像隐士一般活着,除了想不起以前的事情外,倒是活得逍遥自在,无拘无束。”
“可是有一天,他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毫无征兆的,就是突然想起来了,他想起了自己有深仇大恨的敌人,就是你们九族。”
“他还想起了就是九族导致他失忆了,落魄地游荡在人世间,像个孤魂野鬼。他也想起了自己和九族的恩怨还未清算完,九族可能就在附近监视着他。”
“他为自己以前的谨慎感到庆幸,至少浑浑噩噩走过来,倒没有被你们九族发现。他于是开始了寻找九族,因为他知道,这所谓的九族,一定知道他的身世。”
白琅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便选择继续聆听。
朝暮游顿了顿,脸上神色很是感伤,但在白琅眼中,这完全就是他咎由自取,被双圣打失忆了,也是活该。只听他又说:
“那时候恰逢各地大乱,各地义军揭竿而起,白琅,其实他和你,在那时候就有过一面之缘。”
白琅微微一怔,“有吗?”
朝暮游轻笑:“你当然不会记得了,那时候你和你的弟兄们加入了李氏一脉,成为了一把尖刀,无所披靡,好不威风,怎么可能记得有他这么一位无名小卒?”
白琅不敢苟同道:“你还无名小卒?那这天下所谓的高手恐怕都是蝼蚁了。”
朝暮游不置可否:“他是看着你推翻了武朝,那时候他发现了武殇帝在研究妖,一路摸索,找到了好几处由他修建的地下宫城。”
“他还发现了这所谓的妖,其实和九族有莫大的关系,但他同时又很忌惮九族,更不知道九族的人在哪。于是他又想到了一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