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尸茧若不消失,那迟早都会对界山宗动手,这是他最不愿看见的。
界山宗是他的家!!
白琅于是将自己的想法,计划,凝结成了一道内景信息,紧接右手一抬,食指指尖在额前一抹,便将一抹乳白色的光晕,送到了朝暮游的面前。
朝暮游倒没有抗拒,坦然接受了这道内景信息,轻轻阖上双目,似闭目养神。
躲在第八重禁制薄膜背面的双圣见状,心知白琅又使坏了,登时气急败坏:“你又想干什么?!”
白琅无视之。
半晌,朝暮游突然笑了。
白琅还是头一回,看见朝暮游笑得如此率真,这是没有经过任何修饰,发自内心的一笑。紧接他问道:“你有几成把握?”
“十成!”白琅斩钉截铁,掷地有声说道。
在白琅身旁的羽嘉顿时间十分的好奇,连忙问:“你们在说什么?”
“白琅!!!”双圣歇斯底里的怒吼,但不管他们再怎么生气,却对白琅和朝暮游构成不了任何的影响。
朝暮游凝望着白琅,眼神中既有狐疑,又有期待,先是狐疑大过期待,但几秒后期待就更胜于狐疑了。他微微点头,缓缓说:“姑且……试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