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选择。”白琅也不废话,“一,禁制破了,它来了。我想……你还没有面对它的准备?二,失去柱力,神州宝相崩溃,它还是会进来。你不想现在面对它,不如我们合作一把?”
“……”朝暮游无语地看着白琅。
“别听他的!”双圣的声音突然响彻周围,这一回,他们的声音不再是在白琅的脑海间传来,“制造纷乱的始作俑者是他!我们联手解决了他!那在这神州宝相,我们与你共分天下,怎么样!”
“……”朝暮游依旧默不作声,曾经的死敌,居然要找他联手?
白琅呵呵冷笑:“朝暮游,我想你应该很清楚,我不是没有机会解决掉你。若不是忌惮他们给我来了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我怎么可能缚手缚脚?如果我们在这打起来,最终得益的只会是他们,你可想清楚了?”
“无稽之谈!!”双圣里面,那声音明锐的怒喝道:“一直以来,若不是你总想和我们对着干,事态又怎么会走到这一步?竖子休要胡言乱语,混搅视听!”
朝暮游缓缓说道:“白琅,我的确如你所说,还未想好该如何面对它。但你应该很清楚,我不可能背叛它。”
“屁话!”白琅喝道:“你这还不算背叛?你若一心一意替它办事!那你现在就应该协助我破坏禁制!禁制毁了,它就进来了!它进不来,你就是背叛!”
“……”朝暮游唇间翕动,却似无话可说,发不出声音。
“耀!既然你不想现在就面对创神仪式,拔掉引起骚乱的祸害才是关键!我们愿助你一臂之力!”双圣里面,声音沉凝的那位大声道。
这时一众旧神都在努力进攻第八重禁制的薄膜,但这一重禁制的薄膜又比第七重更为坚固,任凭旧神们很努力了,但禁制的薄膜面上,依旧完好如初。
尸茧还在观望,一会望着朝暮游,一会又望向白琅,似乎正在费力理解这俩人到底在说什么。
羽嘉焦急地挨近白琅,低声重重说道:“你这是在玩火,别告诉我这就是你的计划!”
陡然间,远方传来了一道沙哑的声音:“有意思,很有意思,不如本尊也来凑个热闹?”
白琅目光一凝,锁定了终于肯以真身示人的青乌子,随之脸上厌恶的神色不加修饰浮现了出来。
这货果然用了周乾的身体,其身段、长相都和周乾一模一样,唯独声音不同。
看到周乾的这张脸,白琅的心情瞬间陷入了低谷。
随着青乌子的出现,没过多久,君无期这让人匪夷所思的疯子也出现了。
场面上的情况一下子又变得更加扑朔迷离,白琅是铁了心破坏禁制,态度上行动上都已经表达出了自己的决心。羽嘉和众旧神虽然屡屡有迟疑,但到目前为止,还是在他的掌控范围内。
而尸茧则一副看戏的姿态,显而易见,它也是想坐收渔翁之利的一方,这一点和双圣的想法如出一辙。
朝暮游,他现在看起来很是纠结,一方面,他并不想这么快就面对创神仪式,另外一方面,他也不想帮助这里的任何一人。
至于青乌子和君无期,这俩人无疑就是搅屎棍,白琅已经选择性无视了他们俩。
众旧神对第八重禁制薄膜的攻势渐渐迟缓了下来,与此同时,芥须衍生出的触手,因没有破坏无死角环护界山宗的结界,也收住了攻势。
“耀!你还在迟疑什么!你不是不想面对创神仪式吗!”双圣里面,那声音明锐的再次喝问。
白琅冷冷笑了声,心道你们还真的是完全不懂啊……
很显然,这双圣是听到了他对朝暮游说的话,其中提到了“不想面对它”五字,于是就揪住这个点不放,企图说服朝暮游。
但朝暮游又不傻,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被说服?
白琅理解朝暮游,他不想这么快就面对创神仪式是真,但一手造成他被困在神州宝相,浑浑噩噩这么多年的是双圣!他怎么可能会和双圣联手?
说什么背叛不背叛都是矫情,这货现在的所作所为就已经等同于是背叛了!
他只是在不断的矛盾中企图寻找到解脱,所以任由尸茧自生自灭,这种行为看起来非常的荒谬,但白琅可以理解。
到了这一步,白琅决定再赌一把了。
曾经的三角牵扯关系已经回不去了,因尸茧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