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召集了医术高明的医师,会诊过后,却完全查不出来这到底是什么症状?
从武学的层面,她已经是重楼境的修士,也看不出任何的名堂来。
所有的患者就是全身瘙痒难顶,除此之外并没有其他的症状,纯粹就是痒死的。
赵涿涿一直以为“痒死了”只是夸张的说法,却没有想到,原来还真有这样一回事。
楚雁行倏地攥紧右拳,用力之大,骨节间迅速泛白,隐隐间还有些颤抖,他唇间翕动,欲言又止,无可奈何地望着赵涿涿和须灵,半晌,才有气无力般说:
“如今之计,我们只能拖多久算多久,一方面是给你师父争取更多的时间,他有务必要完成的事情,我们不能让他分神;另一方面,我们不负初心即可,该救还是救……”
说到这,楚雁行的声线就有些发虚了。
白琅临走之前,将球形世界寄放在了他这,此刻他拥有开放球形世界的权利。
大天地一团糟,楚雁行是有想过:力所能及的让难民进入球形世界避难,目前遭到古怪色斑威胁的人,也都是九族散落在神州各地的后裔。
只是因这里面发生了太多太多的变故,以至于这些人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
让九族的后裔进入球形世界避难,这无疑是一个有效的良策。
但问题是神州各地都出现了古怪色斑,各地都有人受害,且不说他怎么将人统统送进球形世界,球形世界又是拿来创世用的胚胎,他可不敢瞎搞。
该怎么办?
继续无视,还是应该做点什么?
楚雁行纠结啊!
……
这时,身在魁一族圣地的白琅,却全然不知外面的情况,芥鳞的犄角他已经拿到手了,并且已经放置在纳符里面,妥实保管起来。
然而他却没有立马离开圣地,本来是有这个想法,但就在石盘自动碎裂,化作粉末又重组成一对犄角之后,原来石盘所在的位置那,便又出现了一道光镜。
这光镜散发淡淡的金光,站在镜面前,便可清晰看清楚自己。
神奇的是!如是镜子,那镜面上反射出来的影像,自然是和本人如出一辙。
可白琅在这镜面上看到的“自己”,却是他上一世的外貌!!
一刹间,白琅心脏停跳了好几拍,顿时就联想到:夜痕这是复活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想,明明这才是他本来的样貌,又不是夜痕的专属……
说起来真是讽刺,他竟然给自己吓到了。
镇定下来的白琅,发现镜中的“自己”并没有要走出来的迹象,便尝试动了动手脚,又发现镜中的那个“自己”只是笔直站着,微笑地望着他。
这微笑的态度让白琅心里不禁发毛,哪怕“对方”有点反应,他也不会如此瘆得慌。
“你是谁?”白琅忍不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