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说,在你们人类的认知里面,我应该是所谓的创神仪式。”
白琅不禁一怔,他从未将创神仪式和活物联想到一块,所谓仪式,大概就是一种阵法吧?
然而这自称是“创神仪式”的纯白色人形,好吧,它也不算是个人,只不过有人的基本轮廓罢,倒是有自我意识?居然还能对上话,这就很神奇了。
白琅定了定神,如今不管再发生什么事,他已经可以做到古井不波,陆陆续续发生的事情都很扯,平常心就好了。
“你说自己是创神仪式?那为什么会在这?是在等我?有什么指教?”连续好几个问题脱口而出,然而这只是白琅心中其中一部分的疑惑。
纯白色人形不疾不徐道:“每一族的圣地,本来就和我息息相关,你们孕育出了我,我亦反哺你们。如今你解开了圣地的封印,我为什么不可以出现在这?”
“……”白琅语塞。
纯白色人形又说:“我并非是在等你,只是我本应该就在这,而你又恰巧遇见了我。至于我放你进来,倒是很好奇你为什么要解开圣地的封印。”
“你……很让我意外,历代魁一族的族长都视我为终生死敌,封印住圣地,也是为了限制住我的行动。太有意思了,比簧侯那小子更有意思。”
“簧侯”这名字似曾相识,白琅记得自己在哪听过,回忆了下,不确定问:“你说的是双圣?”
“双圣?”纯白色人形立马反问,随之又轻笑:“你们人类的名号还真是复杂,曾经也是你们给我取了各种名号,真麻烦。”
“你为什么要仇视我们?都上万年了吧?还不肯放过九族的后人?”白琅径直问。
这才是他最迫切想要知道的,若不是九族创造了这创神仪式,又背叛了创神仪式,创神仪式又报复九族世世代代,那哪会有这么多的破事啊?
没有这个因,世上也就不会有妖,没有妖,他那不肖徒弟或许还是会做出格的事情,可也不会再次复生。
周乾不复生,他也不会惨死在长辞山,更不会死后也不得安宁……
就因为这个因,从而衍生出了许多的恶果,天地也因此一团糟,又是双圣剥离了神州宝相;又是耀企图破坏禁制,神州宝相以外的天地到底是个什么情况,目前还是一个谜。
很烦……
真的很烦!!
只见纯白色的人形缓缓垂下双手,陡地,它又猛地抓住笼子的栏杆,整张脸往前贴,仿佛是要冲出来。
白琅下意识往后挪了半步,做好了随时应对对方扑上来的准备,不过那笼子倒是坚固,纹丝不动。
“这有什么为什么?你们不仁在先!的确,是你们孕育出了我,可你们从未将我当成自己人看待!我只是你们的武器,需要我的时候倒是殷勤!当我没有用处了,你们就想废了我?”
“你最好认清楚,这是老一辈的恩怨,和我没有任何关系。”白琅很无奈,感觉对方是在指责他,但这种感觉实在莫名其妙啊!明明他什么都没做,无辜得很。
纯白色的人形死死握住笼子的栏杆,一顿猛摇!似乎很激动!然而还是没有越狱,它又用头猛撞笼子的栏杆,脸都要从栏杆的间隙挤出来了,就好像奋力挣脱笼子的猛兽。
也在这时,由褐黑色藤条编织而成的笼子,也泛起了金黄色的光。
纯白色的人形登时像触电般往后退,虽然反应已经是很迅捷了,可双手还是嘶嘶作响,似被灼烧了般。
它攥紧双手,在这一瞬间,白琅竟从那张白纸板的脸庞上,感觉到了狰狞。
至于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他却说不清楚。
只听到纯白色的人形发出厉喝:“只要你是人,就有罪!!”
白琅闻言,不禁皱眉,看来并不能通过嘴炮瓦解对方的恨意了?其实他有想过,通过三寸不烂之舌说服对方,然而眼下这货的反应,看起来似乎很难。
“就算九族的先人们有错,那也是对不起耀,和你又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