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界山宗,被囚禁在球形世界内,被徐世川和奉天养紧紧盯着的芥鳞,与此同时打了个喷嚏,紧接它勃然大怒,大喝:“谁在说老子坏话,谁!站出来!”
徐世川和奉天养对望了一眼,对眼前的泥鳅实在是无语至极。
尸茧凭借着这密实的防护罩,硬抗羽嘉一波接一波的火羽,众旧神各施其技,配合羽嘉猛攻防护罩。
白琅站在远处观望着,眼见这一回尸茧竟然放弃了主攻攻击,又变成了一昧防守,难道是绝望了?
啧啧啧,看来你们的脑子还是不太好使啊?
他继续静观,一方面希望羽嘉顺利歼灭这地方的尸茧,一方面又希望尸茧别就这样坐以待毙,他想更多的了解这些古怪的东西,自然得采集更多的数据。
然而尸茧最终还是被动地抵挡众旧神一波接一波的猛攻,漆黑色的球体被撕开,又迅速复原,再被撕开,反反复复这个过程。终于,它复原的速度渐渐变慢,然而羽嘉发动的攻势却越来越猛烈,防护罩终于被撕烂,众旧神一拥而上,瞬间干掉了尸茧。
“下一个,白琅!”羽嘉招呼道,尸茧像这样只会防守,反而更好对付,毕竟主动权在它这边,只要攻势足够猛烈,就没有攻克不下的堡垒。
于是白琅又继续前行,不多时他们又遇到了一大群行尸,情况还是这样,行尸一看见他们就立马形体涣散,紧接着包裹住整个尸茧。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回不需要白琅下令,羽嘉二话不说就率小弟们扑上去,一顿猛攻下来,就撕扯开了防护罩。
突然变得这么容易对付了,白琅心里面反而不怎么踏实,可是想太多也没用,毕竟目的就是剪除这些尸茧,只有彻底消灭了它们,才能终止它们贪婪地汲取神州的生气。
就这样一路推进,势不可挡,连续又消灭了四处行尸的集结地,虽说行尸们都变成了死守尸茧,相对来说是好对付了不少,然而挨个撕破行尸构建起来的防护罩,众神们的攻势也越来越疲弱。
羽嘉道:“白琅,歇会吧。”一边说一边变回了人形态,满脸疲倦之色。
白琅微微低头,望着蜷缩在自己胸口里面的鸿蒙,问:“你呢?恢复多少了?”
鸿蒙赶紧将白琅的衣襟扯紧,“别指望小爷,小爷用一次那一招起码得养个几百年才行。”
白琅诧异道:“那你就拿来对付这些货色啊?”
“不然呢?”鸿蒙反问。
白琅很无语,当然他不相信真要个几百年才恢复过来,但很显然,那一招使出来之后,鸿蒙的确像掏空了身子般,至今还萎靡着。
他又望向一众旧神们,眼见一个个都累得够呛,便道:“我们就在这休息。”心有所想,召唤在界山宗的球形世界速速过来。
球形世界与他心意相通,登时间就化作了一道琥珀色的流芒!
也在这时,在白琅的左手方向,远方,一袭月牙白长袍的朝暮游突然飘然出现,白琅顿时间心头一凛,双眼随之越收越窄,凝望着朝暮游。
众旧神们也纷纷紧张了起来,羽嘉连忙问:“他就是这一世的耀?”
白琅微微颔首。
“惨了!”鸿蒙怪叫道:“这家伙一定是瞧准了我们累虚脱了,想来捡漏!”
只见朝暮游越来越近,还有百步左右的距离时,陡就停了下来,白琅很不客气就问:“什么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