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哪一种可能,对于白琅来说都不是好消息。
如果是朝暮游在幕后调整了行尸的行为,一开始行尸所向无敌,强悍绝伦的身躯,足以格挡下一切的攻击,所以它们横行无忌,到处搞破坏。
然而它们并非没有弱点,一旦尸茧遭受到了致命打击,它们就都得完蛋。于是朝暮游安排行尸保护好尸茧,只要尸茧安全,它们还是无敌的。
假设这真是朝暮游的安排,那也说明了朝暮游就是在演戏!
你不是迷茫吗?不是脑子正瓦特吗?不是不想这么快面对上创神仪式吗?为什么不准别人解决尸灾之患,没有道理可言。
但如果这不是朝暮游的安排,那这些行尸就很可怕了,用楚雁行的说法便是:它们一直在学习,以及进化。
而且破坏了其中一处的尸茧,其它地方的行尸群也意识到自己的弱点被发现,说明它们群体之间,必然有独特的联系方式。
它们并非孤军作战,别看一座城一群行尸,看似没有什么联系,实则又紧紧关联在一起。
脑壳疼。
白琅本以为发现了这些行尸的弱点,接下来对付它们将会变得非常简单,但从那白光凝聚而成如月盘的画面中,清晰可见,君无期的行动彻底失败了。
君无期得到了双圣的力量加持,倒是在十几只行尸的围攻之下,仍是游刃有余地应对着。但他的小弟们就不好受了,鲁人王身上都是伤,他挥舞铁球的攻势虽然霸气,可击打在行尸身上,却是一点伤害都没有造成。
很正常的结果,白琅心说连我认真起来都拿这些行尸毫无办法,区区一炼器而成的铁球,又能拿它们有什么办法?
要说它们除了尸茧这一弱点外,还有一个弱点就是怕持续性的伤害,比如羽嘉的火。
羽嘉的火只要击中了目标,那就是非得将目标烧穿才罢休的存在,而且杀伤力十分强,导致行尸一边自愈,又受伤,又自愈,反反复复这个过程。
一向道教的疯子们陆陆续续有人阵亡,不过他们倒都是一条硬汉,身为老大的君无期没有退,他们也没有丝毫的退意,即使和行尸的差距越来越悬殊。
白琅见状,沉沉道:“没意义了,让他们撤吧。”
这话是说给双圣听的,双圣似乎也不想自己的小弟们白送人头,画面中君无期突然往后飞退,虽然没有声音,但他大吼的姿势,很显然是说:“走!”
一向道教的疯子们这才纷纷朝君无期聚拢,很有默契的行为,环护着自己的老大,一边抵御行尸的进攻,一边整体撤退。
行尸们没有趁势追击,和它们之前的行为简直格格不入,当一向道教的疯子们退离尸茧已有一定距离时,它们就统统停了下来。
双方又成了对峙的局面,一边是狼狈不堪的一向道教疯子,每个人身上都有伤,再战下去,他们不被扑灭,也会力竭而亡。
另一边是依旧将尸茧保护得严严实实的行尸大军,它们就如世世代代守护宝藏的军队,不离尸茧半步。
最终一向道教的疯子们退走了,行尸们并没有追击。
白琅望向身旁的比目老祖,问:“我们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比目老祖会意,立马冥神状,过了十来秒,她睁开眼,苦笑:“楚雁行那边还是没有联系上,鸿蒙还没有和它们对上,羽嘉对是对上了,但情况也不是很好,我已经吩咐孩儿们告诉它们实情了。”
双圣里面那位声音明锐的道:“你若要联手,最好的办法就是集结最强的攻势,一鼓作气拔掉其中一个点。但这样一来,且不说神州大陆这么大,到最后我们能不能扭转局势,若耀从中作梗,你可有想过如何应对?”
白琅咬了咬牙,道:“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好,我这边的人马算上我,全力进攻一个点应该不成问题,你们怎么说?”
双圣里面声音沉凝的道:“我们伤势未愈,暂不宜离开这,我会让君无期全力配合你的行动,怎样?”
白琅闻言,心下暗笑,看来自己的猜测是对的,所有人都给双圣骗了。他们就是不能离开禁制的核心,一旦离开,禁制说不定就会垮。
然而他们的存在足以支撑起这个荒谬的谎言,毕竟他们是双圣,曾经天下间最厉害的高手,说是主宰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