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茗烟早已被楚沧的话震惊到了,他说出的话实在是太惊悚了,这些东西彻底颠覆了她的认知。
楚沧看到她的神情,心知她确实被吓到了,于是想着再加把火,继续说道:“那封信上的前半句是让你带着那封信,后半句的惊喜,是给你父皇看的。”
“这也就是为什么到现在,你的父皇还一点反应都没有。”
“方敬想做的,是让九霄剑阁与灵山截下你,通过这种方式来让神魔教颜面大失,顺便试探试探那时的我的情况。”
“可惜的是,灵山方面有我的大师兄也就是你们所说的九帝之首的圣帝叶逍所镇压,无力来支援九霄剑阁。”
“九霄剑阁又错估了我的情况,以为我与玄帝一样重伤,这就导致了剑帝的出师不利。”
“至于明帝截下你,也是被我们神魔教的人所阻止。如若不然,此次宣传的天下皆知的世纪婚礼,就要成为神魔教万年的笑柄了。”
吕茗烟脸色发白:“这……”
楚沧知道这些东西太过令人震惊,这些都是他猜测出来的东西,对于他而言不全是假话。这些话里至少是七分真,三分假。
这就是骗人的艺术。
吕茗烟依然不敢相信,这在楚沧看来也是正常,毕竟一个是自己的青梅竹马,另一个是刚刚认识了几天的陌生人,虽然这个陌生人是她名义上的丈夫,但她还是不能完全信任楚沧。
楚沧并不心急,这种事自然是要温水煮青蛙,记不得的。
于是楚沧不再在这个事上多言,他看了一眼吕茗烟的长裙,上面粘上了些许灰尘与树枝,之前吕茗烟走得太急,满脑子都是关于楚沧与方敬的事,根本无心管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楚沧弯下腰,轻轻拍去裙上的尘土,仔细地拔去挂在裙上的树枝,神态一丝不苟。
吕茗烟俏脸微红,不自觉的向后缩了缩,并拢双腿。
楚沧在拍灰的过程中,无意之间拍到那一双洁白如羊脂玉,轻柔如天上云的腿。那一瞬间的触感让楚沧呆滞了片刻,心中不禁暗暗感叹着。
吕茗烟俏脸就像一个熟透了的红苹果,原本白皙的脸颊泛着令人着迷的微红。
她想要向后退几步,或者直接让楚沧住手。但每次话到嘴边就卡在了那。
带着一点不好意思的语气,楚沧说道:“抱歉,看到你身上脏了,我就下意识的动手了……”
“没……没事……”声音如细如蚊蚋。
楚沧突然想到了一些很久远的记忆,那是他青涩的青春。
这种气氛如果能一直持续下去就好了……
楚沧更加坚定了要得到她的念头。一开始是为了神魔教的颜面,后来是为了这个堪称天初大陆第一美人的容貌与性格,现在,她带上了楚沧最最想念的感觉,身为一个普通人的感觉。
从楚沧在老教主苏浩然的手上接过了神魔教的担子之后,楚沧就没有过过一次普通人的生活。五年里到处合纵连横,用了游说、逼迫、威胁等种种办法各个势力,给神魔教赢得了了五年的恢复期。但是在这五年里,楚沧过的根本就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他只想要一家人和和美美的地生活在一起。
为了神秘失踪的父母,他致力一统天下的事业。为了报答老教主的授业之恩,他致力于神魔教一统天下的事业。
可是现在他已经可以说是天初大陆的巅峰强者,但还没有一点关于父母的音讯。
楚沧苦苦追求的东西只有两样:家人和平稳的生活。现在在吕茗烟的身上出现了其中的一样,楚沧怎么能放她离开。
“那个……”楚沧说道:“烟儿……”
听着怎么亲切的称呼,吕茗烟身体上红的仿佛能喷出蒸汽来。
楚沧却似乎丝毫没注意到她的反应,说道:“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但是我有一个方法来证明我所说的。”
吕茗烟心中好奇,却因为刚刚楚沧亲亲昵的称呼而不好意思开口主动询问,毕竟她也是要矜持的嘛。
楚沧似乎看出了他的尴尬,在等了一会后说道:“我接下来就给你讲一讲这个方法,你要是愿意接受,就点点头,要是不愿意就摇摇头,好吗。”
吕茗烟点头。
楚沧说完了,吕茗烟思考了一会,这才缓缓点头。
楚沧笑了,说道:“既然你同意了,那么现在也没有必要再走下去了,和我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