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魔祭被神魔教向全天初大陆的所有人开放这个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就在这短短的一天时间里面传遍了天初大陆。现在即使是在修炼上没有天分的人也向往着去南域碰碰运气,不过就是十块上品灵石的门票。
对于常人来说,一块上品灵石可能是他们一辈子都没就会摸一次的天地奇宝,但对那些世家门阀来说,一块上品灵石也不过就是肉疼一下就能拿出来的。毕竟这些家族、势力、门派掌握着天下九成的灵石矿脉,有了这些灵石矿脉,他们只要注意好好温养,就等于有了无限的灵石。
十块上品灵石在这一天里面直接被炒上天价,许多富商都纷纷出大价钱来收购坐拥灵石矿脉的势力的上品灵石。
这些都是为了那一个虚无缥缈的机会,那个成为神魔祭的神魔传承者的机会。
许许多多人都知道这个几率小到了几点,几亿分之一机会却也能让无数人为之疯狂。
大齐皇朝,天上学府,几个儒生打扮的青年昂首阔步走进了天上学府最中间的那一间茅草屋。茅草屋里面只有一块石床,一张破破烂烂的桌子,桌子上面还放了一本已经被翻烂了的书。
几名青年进入茅草屋后,都统一地把自己的目光放在石床上盘膝而坐的那个人。
那是一个皓首苍髯的老者,双目却炯炯有神,他嘴角似乎永远挂着淡淡地微笑,脸上的皱纹述说着岁月的痕迹。他一身干净的青袍,衣袖敞开,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衣,白色衬衣都已经被洗的发黄了。
几名青年走到石床面前,对着老者躬身一拜,齐声道:“见过夫子。”
老者笑吟吟地看着他们,温和地说道:“免礼免礼,怎么了这是,你们几个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莫不是前路未卜不知所措了?”
几名青年都正起了腰杆,一名俊朗青年站直了道:“夫子所言不错,我等确实是有些迷惘,还望夫子为我等解答。”
老者笑着问道:“嗯.......让老夫猜猜,是因为神魔教的神魔祭吧?”
几名青年对他一口叫破自己内心的迷惘和好奇一点也没感到奇怪,就好象是理所当然的一样,刚刚说话的那个俊朗青年显然是他们这一拨人之中的核心,他很坦然地承认了,说道:“是的,夫子。近日来,神魔教的神魔祭开放的消息传遍了大陆,学府的人也都开始躁动了起来,甚至有很多的人都开始向荀夫子请假,都想去南域参见神魔教的神魔祭。”
老者依然笑意盎然:“嗯。”
青年继续说道:“而且皇朝里面是如此,圣州城里几乎都在讨论这些。所以,我们来了。”
“说说看你们的想法。”老者将双膝放直,坐到石床的边缘,开始穿鞋子。
青年退后几步给老者足够的空间来穿鞋子,一边后退一边说道:“我认为神魔教此举比有阴谋,作为神魔教最核心的神魔祭,当代神魔教教主却将其向整个天初大陆开放要说没有阴谋,只怕是没有人会相信,这一点我想他们应该都明白,但是......”
老者这时穿好了鞋,站起身打断了青年的话,说道:“但是你不明白为什么他们明知道有危险还要义无反顾的去神魔教是吧。”
青年点点头。
老者看着他的双眼,那是一双明亮清澈的双眼,双眼之中没有一丝污秽,只有对知识的渴望。老者知道他,他也知道老者,所以他来了。
老者拍拍他的肩膀,说道:“既然你想要追寻答案,那你就去自己看看吧,毕竟,眼见为实,是吧。”
青年眼中出现了一种惊喜,那是对可以追求知识的欣喜。青年再次对着老者一拜到道:“谢夫子。”老者笑着说道:“但是只有你,他们不可以。”
此言一出,青年身后的几人脸上刚刚挂上的笑容直接僵硬掉了。青年回头看了他们一眼,他看到了他们心中的疑惑,他也很疑惑为什么,抱着不懂就问的念头,青年问道:“为什么?”
老者笑而不语。
青年皱着眉头思考了起来,就这么旁若无人地想着。老者似乎已经见怪不怪了,他对着青年身后的几人摆摆手道:“若是没什么事,你们就先回去研习你们的功课吧。对了要是你们也想去的话就去找你们的荀夫子请假。这些我不会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