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老百姓来说,什么天穹宫、什么神魔教,都是庞然大物,统统惹不起的存在,现在这两个庞然大物要掐架,那他们这些平民百姓又能怎么办呢?除了举家搬迁别无他选。
一时间,半个渊州的百姓都开始骚动了起来。在现在的渊州,恐慌就像瘟疫一般迅速传播。
“咦?老张?你们这是要搬家啊?”
“哟,老李,你还不知道啊,我们这哪是搬家啊,这是逃难啊!”
“逃难?逃什么难?”
“嗨,还不是又要开战了吗。”
“那也不用这么夸张吧,南蛮国又不是没打来过。就上次南蛮国打过来的时候,那家伙多凶啊,结果天穹宫的英招尊者一到,就连那一次南蛮国的大将军也被他斩落马下,有天穹宫在,我们为什么要逃啊。”
“嗨,局势不一样了啊,老张啊,你难道就没听说过天穹宫上次被神魔教给打残了吗?结果天穹宫还不服气,硬是要找回场子,然后银帝就不顾盟约,斩杀了神魔教的玄宇尊者。这下可好人家魔圣的婚礼一结束,整个神魔教就开始备战,还动员了整个南域向天穹宫宣战。你可是不知道啊,大半个南域都行动了起来,那家伙叫一个声势浩大啊。”
“你说的是真的?”
“切,你现在上街去打听打听,谁还不知道神魔教与天穹宫就要开战了。到那时候,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呢,或许就是银帝随手一道光波我们整个镇子就没了,也许是魔圣大口一吞,我们所有人就死于非命了,他们那些强到不讲理的大修士可让我们苦惨喽。”
“是啊,多谢张兄提醒,我也要赶紧准备了。对了,你们准备搬到哪里啊?”
“我是打算搬到蜀州的,但是我儿子说九霄剑阁过不久也许也要和神魔教开战,他让我搬到圣州去,那地方安全。”
“对对对,圣州安全,那行,我也搬到圣州去。谢谢你了啊,老张。”
“没事没事。”
以上对话几乎发生渊州的每一个地方,出于对神魔教的恐惧与对战争的厌恶,渊州的人几乎都在找着未来的出路,有远房亲戚的去投奔远房亲戚,没有远房亲戚的去找远房亲戚。几乎没有愿意留下来,只有一些老人,那种走不动路的老人以及一些无家可归,失去了希望的人留了下来,静静等待着他们想象之中的末日。
天穹山依然青翠,山上的花草树木依然如往日一般,天也一直是碧蓝如洗,只是天穹宫附近却是各种异兽横行。像什么豺狼虎豹、蛇蝎蟒蛛全部都在天穹山附近转悠。这些以往几乎从未出现在天穹山的野兽都是南蛮国带来的,南蛮国精通咒法、驯兽,南蛮国与南诏国、万兽山的驯兽一直是南域的一流水准。
这些野兽可以悄无声息地潜入天穹宫,探明天穹宫的战斗力部署,岗哨分布等等许许多多有用的情报。
如果,天穹宫没有展开护宗大阵“锁苍穹”的防护罩的话。锁苍穹大阵一直是天穹宫的最强阵法,上一次如果不是楚沧先一步在天穹宫内部开展越空之门,陈遥一行人不可能如此顺利地潜入天穹宫。要不是夜紫衣乔装成天马尊者周文楷的话,那一次的行动绝对不止寥寥几人的伤亡。
现在的南蛮国对于这锁苍穹大阵根本毫无下手之处,只能在外面转悠,连一众异兽都只能在那一层淡淡的防护罩外面绕来绕去。
姜平宣的脸色平静,似乎根本不在意他们无法突破天穹宫的防线,他只是在自己的营帐里静静地等着,似乎在等什么人。
此次南蛮国虽然急行军赶到了天穹宫,但他们后面的神魔教主力却还在南域边境待命,也就是说现在的南蛮国也算的上是孤军深入,一旦天穹宫要以迅雷之势毁灭他们的话,恐怕南蛮国连还手之力都没有。对此,姜平宣似乎毫无防备,天穹宫也似乎根本没有先手开战的打算,于是两方就这么耗着。
现在的天穹宫内部人人自危,天穹宫之外也是人人担惊受怕,害怕天穹宫的高手随时冲出来把他们这么一只小部队给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