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其和黄跑跑却抓起了后脑勺:“我们可不懂得什么“气功。啊,“丹田。在哪里?“印堂。又在哪里?“气。又是什么?该怎样运行它?”
“你们两个的问题可真多!丹田应该就在肚骄的附近吧,印堂当然就是你们的眉心
两条眉毛的正中间,也即鼻梁的正上方,你们自己用手指摸一摸,先找到位置。”杨浩提示道。
衡其便和黄跑跑互相观看着对方,从对方的动作中找到自己应该摸的位置。衡其很顺利地便找到了自己的“印堂”但他看了看黄跑跑的脸后。却大叫道:“黄跑跑。你的联二比右脸宽啊,鼻梁也长得斜斜的,印堂定不是在旧旧心间,而要跟着鼻梁,向左边移动一厘米!”
众人一听,都注意地打量起黄跑跑来,只觉得这人确实长得太丑了,同他的那副德性简直就是绝配!
“黄跑跑,我第一次发现你怎么长得这么丑,你可以称得上是天下第一丑了!”龙拐差点呕了出来。
谢可和朱凤练则已经捂住了嘴巴。不知道是在呕还是在干啥。
农民笑道:“黄跑跑的这副“尊容。确实不咋的,不过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你如果只是长得丑,在其他方面却有很大的优点的话,也许人家记住的就不是你的丑,而是你的才干了。可惜呀,你偏偏又还喜欢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真是令人抚腕叹息。”
杨浩道:“面相都是父母给的,这个没有什么好议论的,谁敢再议论黄跑跑长得丑,我就跟他急!不过黄跑跑你自己也争气点,别再老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了。”
衡其笑道:“这垃圾长得丑吗?我怎么不觉得?”
龙拐道:“你和他是一丘之貉,而且还有过之无不及。你怎么会觉得呢?”
谢可道:“其实咱们这里长得最丑的是陈汉奸,可惜他已经做了古,没法再参加评比了,要不然,天下第一丑的帽子还轮不到黄跑跑戴。”
谢可点头道:“不错,陈汉奸才是天下第一丑!不过黄跑跑现在也算是“青出于蓝胜于蓝。了。”
“不准再议论别人的俊丑了!猴子,你以为你很漂亮吗?”杨浩终于有些要发火了。
“没事”黄跑跑挤了一把鼻涕道,“我本来就长得丑,这又不是什么秘密,我才不怕你们说呢。我告诉你们,美女都爱丑男,象你们这些小白脸,当心一个个都找不着老婆哦!”
众人膛目结舌道:“黄跑跑。你敢咒我们?”
黄跑跑一吐舌头道:“不敢,我只是实话实说。”
“你可不要乱说话,你这种垃圾说出来的话有可能就是咒语哦。正所谓好的不灵丑的灵”龙拐提心吊胆道。
“好了,你们别打岔了,黄跑跑、衡其,你们快点按照安妮说的方法去做吧。”杨浩叫道。
衡其和黄跑跑一齐哭丧道:“我们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啊,还有那个,“气”我们也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东有”
“所谓的“气。乃是一种天地间的
灵气”它无色、无味、无噢,看不见也摸不着,唯有用心才能感觉得出来”杨浩侃侃而谈道。
“杨,你跟他们对牛弹琴没有用的,还是我来跟他们说吧。衡其、黄跑跑,再起也不需要你们去找什么“气。因为对于一点气功的基础也没有的你们来说,和你们谈论“气。无异于和乡下的老农民谈论爱因斯坦的论文。还是教给你们直观的感受吧。你们只要摒除杂念。专心致志想着某一件事情。或者想着某一个人,比方说你们的父母、久未见面的亲人、老师、益友,或者你们的女朋友,都行。”
衡其和黄跑跑一齐点头道:“这个容易。”当下两人果真闭目养起神来。仿佛进入到了“入定”的状态。
杨浩轻声问安妮道:“安妮,你的这个法子真的灵啊,我现在好奇的是。他们究竟会想着谁?”
安妮微微一笑道:“当然是他们的女朋友。”
杨浩惊奇道:“为什么不是他们的父母、老师或者亲友?”
安妮笑而不答。
却说衡其和黄跑跑“入定”了片刻,对面墙上的“普鲁斯安达哈古鲁”的标记忽然有了动静,只见它竟然自动旋转了起来,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拧动了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