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哐当一声,正当宴鸣鹤持起白芨的手,向严川宣誓点主权什么的,宁遇不知遇到了什么紧急情况,推门进来。
“抱歉,打扰了。晏总,有件紧急事情需要您处理一下。”宁遇不是位遇到紧急事情,就处理不了的首席秘书,相反是位只有宴鸣鹤才能处理的首席秘书。
白芨见他神色颇白,嘴里咀嚼刚放入口中的炸豆腐圆子,咔嚓咔嚓地响。
顾昀又是一副不耐烦样,“什么紧急事情啊,宴鸣鹤,你手里的人都是做什么吃的?”说着他用手肘碰了下严川,“你说说他,吃个饭都不得清净。”
宴鸣鹤没理发酒疯的顾昀,严川自然也未理。待宁遇在他耳边低语时,黑如寒潭的眸瞬放厉芒,“什么?”
不知该如何描述那是个怎样局势的宁遇,只能压低声线道,“您还是亲自看一眼吧。”
宴鸣鹤只能无奈的脱掉手上一次性手套,“学长,抱歉啊,我先去处理一下,”说到这儿,宴鸣鹤极其不悦让白芨跟严川继续叙旧道,“阿芨,好好招呼学长,我去去就来。”
咀嚼炸豆腐圆子的白芨差点没咬到舌头。
宴鸣鹤这人性情非常阴晴不定,酸她的时候叫她宴太太,凶她时候连名带姓叫,唯有在外人面前表现亲昵才会叫她阿芨。
呵!
虚伪的男人!
“鸣鹤,等一下,”宴鸣鹤刚起身,严川就叫住了他,“需要我帮忙吗?”男人一副不管他们隔得有多远,他永远是他的学长,若他需要,开口就是。
宴鸣鹤神色闪烁了一下,随即道,“多谢学长关心,我会尽快处理完的。”语毕,宴鸣鹤转身离席。严川还是不放心,温柔的话语像润物一般对白芨道,“阿芨,你不跟着去看下吗?”
白芨摇头,又往嘴里放了颗炸豆腐圆子,“学长勿操心,这点小事他都处理不好的话,那他就是个废物。”
严川有点不解,但见白芨对宴鸣鹤莫名地自信,如盈满春风的眸暗了暗,“阿芨,对鸣鹤就是这么信任啊。”
白芨眯眼笑,浑然没察觉严川弦外之音,以其说她对宴鸣鹤信任,倒不如说她对她做的事信任。
“晏总,情况就是这样,我已让负责每个层的组长,对现有的住客温馨提示,避免他们被伤,最好别开门。”罗潇大概今天出门没看黄历,招呼宴鸣鹤死对头就算了,宴氏集团六星级酒店竟出现一批流浪猫。
也不知是白芨让她把酒店大门口,音乐池那价值百万的南非锦鲤煮了端给流浪猫还是怎的,对方竟闻到味道的跑到宴氏集团六星级酒店厨房。
搞餐饮都清楚,卫生不过关是致命点,小摊小卖尚且严格,六星级大酒店更是严峻。
按理六星级酒店周边环境是不会出现流浪猫的,动物即便未开智力但灵性以及本能会告诉他们,车流穿息的繁华街道并不是他们最好的归宿。
当然,也避免不了偶尔一两只,但现象级一同出现,简直就像血灾的预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