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总不必紧张,既然你亲自过来,那就磕叨一下吧。”宴鸣鹤端起芳姨泡的热茶,姿势优雅又矜贵的抿了一口。
向天问见此也端起热茶,比起宴鸣鹤姿势他手都在抖。宴鸣鹤瞥了眼,随后将全身靠在木质真皮沙发里,“向总,方便透露下贵庄园到底都有哪些诡异事?”宴鸣鹤不想刘家别墅的事再演一遍,提前询问向天问,已好让宁遇做万全准备。
向天问放下手中微烫的茶杯嗮笑道,“方便,方便,晏总有任何疑问向天问绝不说一个谎。”他竖起了两指,这是华人最爱用的发誓姿势。
赵斌也竖起两指,“晏总请问。”恭敬的不敢怠慢。
宴鸣鹤拿过旁边放在茶几上的手机,他开了录音目的虽然有防着向天问两人,但最主要的是想让宋岩彻查下庄园谋杀案。
向天问与赵斌见此心里都极其默契地想:宴鸣鹤,不愧是临海市首富。无论是商业手段还是其他,永远都能做到滴水不漏。
“第一个问题,向总搬入庄园第一天所见何事?”宁遇的调查很有限,毕竟向天问未曾对外公开讲述过庄园秘事。宴鸣鹤不好奇他是怎么想找高人超度驱散恶灵,而是到底都碰到哪些事,尤其都花了重金请了高僧,怎的完全没效果。
向天问面相有点出老,常年在商界行走的他,即便已练就遇事不惊样,但每次回想搬入庄园第一天,灵魂都在颤抖。
他说,“那天,其实并没有任何异象,因为在买下这栋庄园前就知晓这里出了命案。晏总,我不信教也不信佛,但与原房主签署购买合同后,就已令赵斌寻人来打理。起初想着庄园毕竟有段时间缺修,像开水龙头出现血水,镜子面前有鬼脸,下楼摔跤,耳边阴风,食物有虫都是小事,最怵的是三楼主卧房里,有位上吊的鬼影。”
宴鸣鹤猛地一怔,“鬼影?”
“是,她手持菜刀,面容狰狞,阴森无比,不停的喊着,滚出去滚出去滚出去。”向天问真不敢去回首,尤其是电闪雷鸣日。
买庄园时候他就想了大概是被迫遇难的人阴魂不散,但他也耐着性子跟鬼讲道理。他说,他只是买了这栋庄园,在这里出事的任何人我都不认识。他从来没有害过人,冤有头债有主,若真的不甘心便去找害死她那人寻仇。还说如果她做不到的话可以告诉他,他替她伸冤。
可那个上吊的鬼影未听他任何一句话,仍鬼行鬼素不把他驱赶出去不罢休。
向天问可是与她纠缠了整整三个月,然后不知怎的,她暴走了,连夜伤了好几名佣人,包括赵斌在内,险些送了命。
向天问在怎么不在意,鬼庄园传闻还是流传了出去,后来事态越来越严重,就连花重金请来的高僧都被他吸了精气。
向天问这才怕了,鬼始终是鬼,通情达理的鬼世间哪有。
“向总可曾去警察局调查过,她的面相可是在此惨死之人之一?”事出必有因,无论任何事,绝无太多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