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留下三千人在泗水郡驻扎,扶苏对着两万五六千多秦军踏上了归程。泗水郡的百姓在道路两旁夹道相送,此刻的他们对皇帝陛下是非常的感激。只因皇帝陛下下令,由于泗水郡刚刚经历了一场战争,百姓担惊受怕。作为对泗水郡百姓的补偿了,减免今后四年的赋税。这一点让百姓得到了真正的实惠,这才是他们最想要的东西。
就在百姓们夹道欢送皇帝之时,靠近城楼的一家客栈的二层,一个男子抱着长剑,死死的盯着新帝远去的车架,目中杀意丝毫不加掩饰。原本他是打算在泗水郡动手,但是他发现已经有人比自己提前动手,而且他们都失败了,所以他只能是静观其变。
这人自然就是荆仇,只听其自语道:“既然在泗水城无法杀了你,那我就去咸阳,我一定要杀了你,为我爹报仇雪恨!”说话间其从楼顶纵身跃下,追着车驾出了城门。
要说这小子也是真的胆大,就不怕有人发现将其拿下,不过他若是知道怕也就不是荆轲的儿子了。话说扶苏昨夜没有睡好,这会儿正在宽大的车架内补觉,一名影卫的声音去在车外响起:“陛下,发现有人追踪圣驾,臣等请陛下旨意,该如何处置?”
扶苏闻言却是眉毛一挑道:“哦?你们如何知道人家是跟踪朕的,或许是过路的!”
那影卫闻言继续恭敬的道:“臣能感受到那人身上凌冽的杀意,他的杀意锁定的就是您的车架,九成九是个刺客,还请陛下定夺,该当如何处置此人?”
扶苏闻言眉头不由的皱了起来道:“刺客?又是刺客,也不知道是先皇得罪的人多,还是朕得罪的人多,怎么一天到晚的那个要来刺杀,这个要来刺杀,真是烦人!”
心中嘀咕了一阵,扶苏沉声道:“真是刺客,那也是没什么脑子的刺客。朕这才出泗水郡多久,居然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跟上来了,实在是不知死活!朕倒要看看他要做什么!”
“不要打草惊蛇,盯紧他也就是了。如果他进了咸阳城就对此人更加严密的监视。”扶苏顿了顿接着道:“哪怕是他进了咸阳宫,只要没有对朕出手都以监视为主。”
蒙恬闻言不由的摇了摇头,他实在不明白皇帝为何要把所有的危险都留在自己身边,明明可以立刻清扫,为何放任其发展。其实扶苏知道这样做有一定的危险,但所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还是那句话,放长线钓大鱼。如果现在就把人拿下,更大的危机就看不到。
当然,他之所以有胆子这样做,根本原因还是因为他本身有自保之力。除了火铳和那土地雷,他的那个神秘组织还研发了许多足以震惊整个天下的东西,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让世人知道。光是他手上现在掌握的这些,就足以让他自保,所以没什么好怕的。
按照规矩皇帝出行沿途歇息最次也应该住在驿站之中,但是扶苏却没有这样做,他到一个地方觉得应该安营扎寨歇息,那就安营扎寨歇息,至于他这个皇帝自然也是住在帐篷里。蒙恬觉得这样不妥,扶苏却说在军中有军中的规矩,皇帝是军队的最高统帅,理应以身作则。
这话听的蒙恬大为佩服,仔细想想皇帝还没登基之时还不是和将士们一个锅里吃饭。如今当了皇帝还能如此,只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皇帝的初心并没有丝毫的改变。
日落西山,就着余晖,一个中年书生朝着车架走来。负责警戒的秦军不由举起了手中的长枪,大喊道:“皇帝陛下圣驾在此,闲杂人等不得靠近,速速退去,否则格杀勿论!”
中年人闻言微微一笑,随即停下脚步,沉声道:“劳烦通禀一声,就说韩非求见皇帝陛下!”此人恭敬中带着从容,其中一个兵士上下打量了一番,最终还是决定去通报。
消息自然是报到了蒙恬这里,蒙恬闻言想了想,最终还是禀告给了扶苏。只听其恭敬的道:“启禀陛下,一个自称韩非的人求见陛下!”
正在打盹的扶苏闻言又问了一句:“谁?你说谁要求见朕?”
“来人说他叫韩非,要求见您!”蒙恬闻言恭敬的又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