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那个老牧民接着道:“所以我们的日子实在是过不下去了,为了活命只能离开。”老者的目光落在察尔汗身上的时候却是充满了感激:“察尔汗王是个好人,他不但接纳了我们,还给了我们牛羊,甚至是帐篷,让我们在西部族可以安稳的生活下去!”
老牧民顿了顿,最终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开口接着道:“有一件事我始终想不清楚,与中原开展帽易如此有利于部落的事,不知虎都王为何就是不愿意放开?难不成另有隐情?”
虎都此时再也绷不住了,怒声呵斥道:“你放肆!居然敢质疑本王的决定!”
老者闻言却是丝毫不畏惧,居然和虎都对视,平静的道::“虎都,自从我的家族决定离开东部族领地那一天起,你就不是我的王了,你不配做一个王,你丢尽了东部族先王的脸!”
这样的羞辱虎都如何能够忍受?他大喝一声,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短刀上。就在起想要拔出短刀的那一瞬间,扶苏冰冷的声音传来:“东王好大的威风,看来你是当真没有将朕放在眼中!”
扶苏这一句话犹如当头一盆冷水把虎都心中的怒火浇了个透心凉,虎都知道自己乱了分寸,在皇帝面前动刀,这可是大不敬的事。回过神来之后虎都连忙单膝跪地,惶恐的道:“陛下,还请陛下恕罪,这一切都是微臣的错,微臣愿意接受陛下任何的责罚,还请陛下饶命!”
饶命?扶苏等的就是这个机会,怎么可能轻易放过虎都?只听其冷冷的道:“朕来问你,他们这些牧民说的话可是属实?东部族的局面真的已经如此这般糟糕了吗?”
虎都闻言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咬了咬牙道:“回皇帝陛下的话,如今东部族的局面的确不怎么好!他们说的也有几分真实,但东部族的局面还没有到一发不可收的地步!”
“放肆!”扶苏闻言腾的一声从龙椅上站起来,接着怒声道:“那你的意思是非得等东部族的子民死了一大半,这样才叫大问题,你才愿意真正的去重视这个问题吗?”
说到此处扶苏话音一转,冷冷的节奏问道:“朕在问你,为何迟迟不愿意上表开展帽易之事?这件事你今日必须给朕一个合理的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