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张良道:“既然汉王有这样的兴趣,属下自然要奉陪到底,也让汉王看看属下的酒量。”
美味佳肴上了桌,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刘邦感叹道:“先生,寡人如今也算是功成名就,只可惜我的家人如今还窝在沛县,在大秦的监视之下度日,寡人时常觉得自己是个不孝之人!”
张良闻言也放下手中的酒杯,静静的挺刘邦说着。只听刘邦接着道:“先生,你说有没有可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将我的老父亲他们从秦皇的眼皮子底下接到蜀地来,我们的实力能办到吗?”
其实张良很想说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可能,但是他也知道自己不能这样说。身为属下,他存在的意义就是为王上分忧,如果刘邦刚一提出他就拒绝的话,那就显得没有丝毫的诚意,难免让刘邦反感!沉思片刻后张良沉声道:“汉王孝心可嘉,既然如此属下觉得不妨一试试!”
刘邦也知道此事非常说的困难,没想到张良居然说可以试试,顿时有些惊喜,只听其开口道:“好好好!如果此事可以办成的话,寡人一定要重重的赏赐先生,给先生封个侯也不是不行!”
张良闻言连忙恭敬的道:“为汉王做事,属下不求封赏,汉王给了属下俸禄,这一切都是属下分内的事!属下回去之后立刻安排此事,我会安排一些死士,即便不成也不会牵连老太公!”
刘邦拍了拍张良的手开口道:“先生办事寡人自然是放心的,先生您就尽管去做吧。”
汉军之南,西歌城国。国主西歌明聪看着手中的奏报,目中精光闪动。只听其感慨道:“汉军,汉王,刘邦,没想到这个外来势力居然发展的如此迅速,这才几年已经快二十万了?”
西歌明聪的左手下方坐着一个看起来年近五十的老者,这老者名诸葛谋,是西歌名聪手下第一谋士,其实也是唯一一位谋士。只听其道:“国主,您是不是对这个汉军动了什么心思?虽然他们发展的的确十分迅速,不过其势力与我们相比最多也就是旗鼓相当而已,不足为虑。”
西歌明聪闻言却是玩味一笑道:“先生,您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并不是想对这汉军用兵。我是觉得咱们这里太平了许久了,这并不是我想见到的,或许需要人将这个局面打破,才好玩啊!”
诸葛谋闻言却是眉毛一挑道:“其实如今蜀地暗流涌动,各个城国之间并不太平,只是有些地方表现的并不是太明显而已,国主难道是觉得咱们这一片太过平静,想要搞些动静出来吗?”
西歌明聪闻言点了点头道:“先生说的不错,我就是这个意思。只有乱起来我们西歌才能有有所作为,我们虽然称不上兵强马壮,但并不软弱,如果有这个实力却什么都不做,岂不可惜?”
诸葛谋闻言点了点头道:“既然国主您有这个心思,那属下就着重调查一下这个汉的动静,如果有可能的话我也会试着和他们接触一下,看看他们有没有要合作的意思。”
西歌明聪闻言点了点头笑了笑道:“一切都仰仗先生了,先生是我最信得过的人。”
三日后,诸葛谋给西歌明聪带来了一个消息,说是汉军那边有意和他们南边五个城国达成一个联盟,联盟的城国数量不限。西歌明聪闻言显得极为欢喜,立刻让诸葛谋与汉军接触。
当刘邦得知西歌城国来人,脸上也露出了极为玩味的笑容。其看了看身边的张良,笑着道:“看来有人和我们怀着有一样的心思,西歌城国可能也是想找一个新的盟友,正中下怀啊。”
诸葛谋被带到了王宫之中,看着那恢弘的王宫,其的眉头不由的皱了起来,心中感叹这汉军所图不小,这一个王宫居然都快要顶得上他们西歌城国的三分之大小,还真他娘的气派。
刘邦在王宫的承恩殿见了诸葛谋,诸葛谋见到刘邦之后身子就是不由的一震,他也说不上来究竟是什么感觉,就是觉得眼前这个年过半百的老头,没来由的给他一种王者之气扑面而来之感。
两人分主客落座,刘邦一脸笑容的道:“寡人早就听闻西歌国的大名,只是一直没有机会接触,没想到今日居然来了使者!不知贵国来此,究竟所为何事说来让寡人知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