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夫在屋角翻着,里面是爹娘留给他的遗物。其中有一只银镯子,是娘过门时爹给的,后来许多年娘一直舍不得戴,临死前传给了他。
他摸了又摸,心底颇为不舍。想了想还在病**躺着的赵娉婷,又坚定了决心。
不能叫姑娘委屈了。
他咬了咬牙,将镯子放在怀里。
可冷不丁,脖子上一痛。
他感觉有许多**流下来,湿哒哒黏糊糊的一片。
艰难地转头,看到了赵娉婷瘦削而不失美艳的脸。
“为……什……”
“么”字卡在了喉间,怎么也说不出来。
赵娉婷拔出手中的短刀,又狠狠地刺了下去。
农夫认识这刀,是用来切腊肉的。这一个月他就握着这把刀,满怀爱意地给赵娉婷割肉炖汤。
可是现在,赵娉婷却用它要了他的命。
他遗憾地睁大着眼睛,口鼻端已然没了呼吸。身体沉沉地倒在地上,银镯子跟着发出“当”的一声。
死不瞑目啊。
赵娉婷蹲下来检查他的尸身,确定死透了以后,用鞋子碾上他的脸,讥讽道:“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配吗?”
一眼看到银镯子,捡起来放入怀里:“能为本姑娘做事,已是你三生修来的福分。就算死了,也是伺候过贵人的,高人一等的鬼。”
她搜罗了一些粮食包起来背在身上,点燃了灶头的一支蜡烛。破屋子烧起了熊熊的火,眨眼就将农夫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