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从袖子里去掏所谓的证据。
琰琰皱了皱眉,抬手扶额。
说时迟,那时快,钱清儿手一挥,一把药粉扑面而来。
成琰琰早有防备,屏住呼吸闭上眼睛。与此同时,她的手镯上射出一根钉子,正好钉在了钱清儿的喉咙上。
钱清儿连哀嚎声都不曾发出,就笔直地倒在了地上。
待粉末沉淀于地上,成琰琰才慢慢地走至钱清儿的面前,看了看钱清儿的尸体,讥讽地笑笑。
敢在她面前玩暗器?真是不知死活!
她不是滥杀之人,心底始终保持着一份善良。得饶人处,她定会饶人。
可是钱清儿来者不善,目标是承平。
没有哪个母亲,会眼睁睁看着别人惦记自己的孩子,也没有哪个母亲,会放过妄图伤害自己孩子的恶人!
钱清儿踩在了琰琰的底线上。
她低估了一个女子护犊的决心和狠厉。
成琰琰绕着钱清儿的尸体走了几圈,仔细地观察着。过了一会儿,她关上门走出去,叫来心腹,去风家一趟。
尸体还在殿内躺着,无人来收拾。
等到心腹回来时,眼前多了两个人。
一个,是荆月。还有一个,是个女子。
成琰琰领着两人往屋里走。
那女子见到尸体也不惊讶,而是比成琰琰更加仔细地观察着。过了许久,她道:“我可以用化妆术,将荆月姑娘化妆成此人的模样。但是,化妆术只能维持一日的时间。”
成琰琰嘴角露出了喜悦。
她就知道,风子岩手下能人众多,一定有可以以假乱真的手艺。她终究还是嘴硬心软,想要知道钱清儿此来是为了什么,所以干脆把自己当成饵料,陪钱家人演一出戏。
心腹劝道:“太子妃,太子留了地道,一旦发生危险,你可以随时随地逃生。”
成琰琰摇了摇头:“这一回,我想顺从自己的心意。”
间关危难,她愿与他同在。
荆月化好了妆,与地上的钱清儿一模一样,只要不笑,不做大表情,足可以假乱真。
身材方面,荆月要清瘦一些,多穿些衣裳,便极为相似了。
至于声音,成琰琰早就提出。
所以风子岩给了荆月一种药,一种可以短时间改变声线的药,吃完后声音沙哑,有气无力,仿佛生病或受伤一般,适用于大部分人。
原本风子岩不打算让荆月涉险的,是荆月自己要来。她说这么大的事儿,不放心旁人去做,自己出马,才能保证太子妃的安全。
她虽然不能使用武功,可观察能力与应变能力都是一绝。习武之人与常人走路的气息是不一样的,高手一见便知蹊跷。为了荆月的身体着想,风子岩叫人封住了她的武穴,她假扮钱清儿,再合适不过。
且这段时间,荆月也没闲着。她不是做账的料,只能打打下手,在风家铺子里,颇有种百无一用的感觉。
风子岩安慰她:“术业有专攻,不必强求。爹爹身子健朗,我正年轻力壮,生意交给我们两人来做,足矣。”
“那我可以做什么?”
“喜欢什么,就做什么。”
风子岩人如其名,给人一种温和安心的感觉。
荆月想了想,自己还是喜欢“动手动脚”。虽不能使用功夫,但有一样却极为适合,那就是暗器。
发射暗器要的是速度、准度与力量。这些,荆月都具备。
她已经练了半年多,招招致命。
有她在琰琰身边,无疑是最好的保护。
威将军是太子的人,成琰琰知道。
自从嫁过来,太子从未防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