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仔细地观察了他的眉,他的眼,果然憔悴了许多,下巴上还长出了青青的胡子。他这段时间,应该很辛苦吧。
我不由得抱紧了他的腰,道:“成大人鞠躬尽瘁,亭县的百姓会永远感激你。”
他嘴角上扬,轻哼道:“现在才说漂亮话,早去哪儿了?上回我过来,就是想跟你说此事。哪知你一句话,就叫我去找花栩栩。你知不知道,我想分享,想倾诉的人是你,而不是她!”
我愣了愣道:“为什么?”
他骄傲道:“女人就是麻烦,哪来那么多为什么?现在你给我记着,饮雪和墨雨很忙的,明日要去打探消息,最早的话,后日午后才有空。你若想让它们作陪,只能等到后日午后了。若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那你就等着!”
与国家大事相比,江月月轻如蝼蚁。
我头如啄米:“小事一桩,等多久都行。”
他的脸凑过来,放大:“江年年,大礼朝以礼为重,讲究礼尚往来,我帮了你的忙,你是不是应该好好地报答我?”
我察觉到他想做什么,结结巴巴道:“怎……怎么报答?”
他佻达地挑起我的下巴:“不如,以身相许。今夜,我就留在这不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