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平武玩了几下投壶,然后假装肚子疼,想上厕所,便一脸痛苦的对阿旺道:“阿旺,我肚子疼,想去趟茅房,你在这里等等我,别把投壶给撤了知道吗?”
阿旺看着一脸痛苦的严平武,赶忙回答道:“是,少爷,你快去如厕吧!奴才在这里等你便是,你放心好了。”
严平武匆匆忙忙应了一声“好”,然后火急火燎的走了。出了院子,他就得意的笑了,并且丝毫不敢浪费时间,赶紧朝张氏的院子走去。
张氏听到外面的熟悉的脚步,她赶忙开心的说道:“李嬷嬷,你看武儿来了,他得手了。”
“是呀,夫人。”李嬷嬷的脸上闪过一丝阴险。
严平武直接走到张氏床前,拿着手里的一封信,沾沾自喜的说道:“娘,我拿到了,不过我们要快,不能被发现。”
“太好了,有了笔迹就可以了。”张氏接过严平武递给她的信,兴奋的将信打开一看。顾少开的字写得苍劲有力,笔走龙蛇,一看就能看出是一个饱读诗书的公子所写。
张氏一边冷笑着把交到李嬷嬷手上,一边阴险狡诈的说道:“李嬷嬷快拿去给街上的老秀才张度看,让他快速临摹一份,再打发他点钱,不许他说出去。”
“是,夫人,老奴一定快去快回。”李嬷嬷一拿到信,便刻不容缓的走了。
“娘,她不会怀疑吧!”严平武有点儿不放心,他想他要是被发现了,那他指不定会被心柔怎么样呢?
“放心吧,每一次她出去都是太阳下山前回来,况且张老秀才就在这条街上,李嬷嬷一定会快去快回的,你稍坐一下,李嬷嬷来了,你就可以放回去了,没人会起疑心。”张氏想到过不了几天,她就可以消灭眼中钉,肉中刺了,她就格外的开心。
“娘,找她的信去给人临摹有何用呢?”严平武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了。
“没什么,你别多问了。”张氏想了想还是不打算说给他听。
“娘,你没说实话。一开始你不是说找她与外男私会的证据吗?现在找人模仿笔迹,跟你之前说的不一样啊?既然我参与了此事,娘就应该让我知道你到底要做什么?”严平武虽然读书不认真,但他人不傻。他见张氏不说,就知道张氏肯定对他有所隐瞒。
张氏望着严平武的脸,想了一下就笑道:“好吧,娘说,你别急就是了。虽然有了她与外人幽会的证据,但是娘不知道那个人是不是和她有不清不楚的关系,事关家里的脸面,娘想找个人模仿那个人的笔迹,看看清楚他们的关系到了那种地步。”
“娘,儿子觉得你只说了一半,还有些事没说。”严平武隐隐约约觉得张氏可能还有别的事情要做,他大胆的猜测张氏要对付严心柔。
张氏坐直起来,举起一只手,指着严平武笑骂道:“你……这孩子,读书不用功,反倒在这些事情上用心起来。我瞧你也猜出一些端倪了,索性你和她不和,告诉你也不怕坏了事。娘这次生病,都是被她气得,她就是故意设计,娘一时大意,上了她的当,活活受了这些天的罪,所以娘现在要出口恶气,把小蹄子骗到野外,让她在野外过个夜,尝尝受罪的滋味。”
严平武只要一想到上一次,他被心柔用老鼠夹做的陷阱给夹了手,害他肿了好几天,疼了好几天,他就恨得牙痒痒。这一次,他终于可以报仇了,他的心情就变得特别的愉悦,因此他高兴的说道:“这样好啊!我早就看不惯她那样猖狂了,哥哥、佳儿、右娃、天保他们一个个说她好,她的道行可真高,才来多久,那手段掳获了不少人,叫她吃吃苦头也好,反正不是叫她去死就好了。可……不会有意外吧?”
“你不说说她会几把刷子吗?她能遇上什么意外,野外又没有豺狼虎豹,只有阴风阵阵,叫她提心吊胆的过上一夜。”
“嗯……就让荒无人烟又漆黑的夜晚吓死她得了。”严平武毕竟是孩子,哪里会想到他的母亲真正的目的是在荒山野岭,派人要了心柔的命。
张氏目光闪烁,半靠着枕头道:“是啊,又不是叫她去死,只是让她尝一尝受冻无助的滋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