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头想看看马逸远在哪,却发现他已不在原处,我到处张望了一会,还是没见人影。
这头肥猪去哪了呢?
他不在我眼前,我就没有安全感,总害怕他会找个没人的角落祸害孟稚雪。
离开会场已是下午四点,我和刘小蒂打算直接回宿舍。路上我一直思考如何和马逸远提起这件事,该怎么说才能既起到警示作用,又不让他知道我还在乎孟稚雪。
回到宿舍,马逸远正盘腿坐在床上吃着猪食,眼睛盯着手机,时不时傻笑两声,仿佛一直没出去过。
见他乖乖地待在宿舍,我顿时放下心来。
刘小蒂则坐到了他的专属座椅上,打开面前的电脑,估计是要玩会游戏。
我有些心累,刚才实实在在为孟稚雪捏了把汗,我现在只想补足元气,一觉睡到天黑。
「孟稚雪还是漂亮啊。」
刘小蒂扯着尖锐的嗓子说道。
我第一反应居然是望向床上的马逸远,他却不动如山。
我回应道:「当然了,毕竟是公认的校花。」
「不过她刚才好像有点怪怪的,你发现没有?」刘小蒂简直哪壶不开提哪壶。
「有吗,我怎么觉得挺正常的。」我淡淡地说,不自觉又瞅了眼马逸远。
「讲话的时候是正常,她刚上台那会,居然紧张到说不出话来,没想到啊没想到。」
我装作在仔细回忆地样子,皱着眉头说道:「好像是有点,她以前有没有这样过?」
「没见过。」
「她咋了?」马逸远突然问道,眼皮子终于从手机上挪开了。
事情都是你作的,你他妈居然还在这装傻。
「刚才我俩去刷活动分,学生会几个主席轮流讲话,轮到孟稚雪上台后,居然站那半天一句话没说,足足有一分钟,你想想那是什么场面,所有人都懵了。」刘小蒂先我一步回答道。
「我草,还有这种事,她也会突然卡壳?」
「千真万确。」我语气肯定地插了一句。
既然你装傻,休怪我也开始装。
然后我和刘小蒂左一句右一句地把事情详细讲给他听,他的演技炉火纯青,明明当时在场,但依然演出了活灵活现的惊讶感,张大的嘴巴,瞪圆的眼珠子,去当演员绝对是一把好手。
我的演技同样不落下风,孟稚雪?跟我有什么关系?我爱怎么评价就怎么评价,看到什么就说什么,绝不隐瞒。
「我估计她突然来大姨妈了。」好想狠狠扇自己一个耳光,居然这样说她。
「很大可能。」刘小蒂点点头。
我都这样昧着良心了,马逸远,你总该彻底相信我对孟稚雪毫不在乎了吧?
我偷偷朝他眨了两下眼睛,打算示意他“我知道原因,但我替你保密”,不知他领会到没有。
「听你俩描述,我怎么越发觉得……」马逸远说道,看上去很难为情。
「觉得什么?」刘小蒂追问。
「孟稚雪有可能戴着跳蛋。」我不禁一激灵,万万没想到马逸远居然主动提了。
「跳蛋?不可能,她很快就恢复正常了,中途绝对没机会关跳蛋。」刘小蒂不假思索地说。
「据我所知,现在有那种可以遥控的跳蛋了。很可能有人在旁边拿着遥控器……」马逸远逐渐淫笑起来。
「我草,真有吗?那样的话就说得通了,堂堂学生会主席,傲气逼人的孟稚雪,在台上演讲的时候下面戴着跳蛋嗡嗡作响,太嗨了吧!小黄文都不敢这么写吧」刘小蒂突然激动起来,也跟着面露淫笑。
马逸远饱含深意地看着我,我望向他时,刚好四目相对。我意识到这是考验我的时刻,横下心,不甘示弱地侃道:「主人的任务罢了。」
天哪,我居然说出了这种污言秽语。我真的是迫于无奈,请你原谅我,孟稚雪。
心里虽然极其自责,外面还是要表现得合群一点,我也学着淫笑起来,然后又朝马逸远眨了眨眼,这次的意思是:“主人”不就是你嘛。
心痛,但我要忍耐。
「也不知道得是多吊的男的才能当她主人。」说到这,刘小蒂不禁摇了摇头,然后轻轻叹了口气。他何尝不知道,凭孟稚雪的条件和傲气,怎么可能会去找个“主人”,这种事只能够停留在意淫阶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