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一腔鲜血从胸口涌上来。
「到时候戴上新买的跳蛋,静音效果比之前那个强多了。」
「不行主人,我会说不出话的。」
他们的对白反复震荡在我耳边。
不要!
马逸远这个混蛋是怎么想的,他难道真要孟稚雪以学生会主席的身份,在众目睽睽之下颜面扫地?
快点说话呀孟稚雪,求你了,快点证明我的猜测是错的好不好。
时间仿佛冻结了。我已不敢想象,再这样下去会发生什么。孟稚雪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她晃动的幅度好像变大了,她的呼吸好像也更加急促了。别人应该很快就会发现了!可她连开口讲话都做不到,怎么可能坚持念完稿子?
也许我可以当众发难,帮她转移注意力,比如……站起来把身边的刘小蒂爆揍一顿?这样想必可以争取时间,让孟稚雪有机会调整一下。
但这样会不会太……
令我们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是,在七八百只眼睛的注视下,孟稚雪回去了。她的双腿打着颤,一步一步狼狈地回到准备室。当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我眼前,我终于松了一口气。
不明情况主持人也连忙跑了过去。大厅里的声浪到达巅峰,究竟怎么回事,美丽端庄的女主席上来之后一句话不说,低着头站了将近一分钟,然后又回去了?
「我猜她突然来大姨妈了,哈哈。」
「怎么了,大美女嘴巴这么难开吗?」
「别乱说,我猜是忘词了。」
「快点投完票结束吧,别磨磨唧唧的。」
男生们似乎格外乐意攻击一个他们一辈子也配不上的仙女,仿佛能从中获得短暂的优越感。
而我知道事件缘由,却只能选择用苍白的沉默对抗全场的刺耳哄闹。
不一会孟稚雪又出来了。她雪白无暇的脸颊上泛着桃红,在台上灯光的照耀下格外明显,光洁的额头沁出密密麻麻的汗滴,几缕秀发缠绕在湿漉漉的耳边,脸上挂着尴尬的微笑。
这个表情我从未见过,在座的每个人,应该同样是第一次见到。
她手中拿着一张白纸,大概是在暗示大家刚才回去拿不小心遗漏的稿子了。
走在途中的时候,她有意地望了一眼大厅的某个角落,我立即顺着她的目光寻过去。
丝毫不感到意外。
马逸远的身影赫然在位。他在一个后排光线暗淡的位置,难怪我之前没发现。
臃肿的身躯几乎要将椅子压胯,两条粗短的肥腿向两侧分散,并在脚腕处交叉。他看上去在一心一意地玩着手机,对发生的事情毫不在意,更不负任何责任。但是,只有我知道,他百分百是遥控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我又恶狠狠地暗骂了他一句,这次真的太过分了,奉劝他下不为例。
孟稚雪信手整理好了仪容,也很快走到了讲演桌边,再次鞠了一躬,会议厅里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
可她刚拿起稿子,同样的情况竟再次发生了。她陷入了同样的羞耻的沉默,又不可抗拒地张开了嘴唇,一切与刚才如出一辙。
就像全身穴道被瞬间封住。
这次甚至更为严重,她已拿起稿子,已没有理由低下头去掩饰自己的慌张与无助。她的娇羞神态被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尽收眼底,我曾见过她的这副样子,那晚马逸远的咸猪手在她神圣的双乳挑逗时,她便是如此,我已仿佛听见熟悉的娇喘声。
我终于火山爆发。
马逸远你要闹到什么时候?
你他妈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畜生,孟稚雪如此信赖你这头肥猪,你难道不觉得自己做的太过火了吗?
我好害怕她下一秒就要叫出声来。
这就是跳蛋的威力吗?连上天遁地无所不能的孟稚雪都束手无措,别的女生也就罢了,她…她可是孟稚雪啊。她怕痒这个事实已经让我够难受的了,没想到还同样会屈服于跳蛋的淫威。为什么马逸远要这样欺负她?即使是个m,即使她授权马逸远可以为所欲为,但这般过分的调教真的是她想要的吗?
如果眼睁睁看着心爱的女神在这么多人面前出丑,那我……我还有什么脸面活下去。
我果断站了起来,全身肌肉都充满了无限能量,打算立刻跑过去制止马逸远的暴行。甚至想好如果他不同意,我就跟他彻底翻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