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是甄启铭!你真的我爸爸!”邹爱的眼圈都在发红。可她想不通为什么福叔的样子会是这样的。他的脸上不应该有很多的疤痕,看起来很狰狞吗?
那张她看了这么些年的脸,去哪儿呢?
“我不是你的爸爸。”阿福用力地推动房门,想把邹爱赶出去。他的心情是烦躁的。他充满了不安。他已经做好了永别的准备,他不应该再让其他的感情来横插一脚。
可邹爱小声地哭了起来,像是怕惊动其他人一样,双目泪流不停。两只眼睛泪汪汪地看着阿福,只知道来回地叫着两个字——“爸爸。”
阿福的力气本应很大。可齐辰知晓事实的打击,还有肺癌中期的讯息,让他现在看起来一点也不好。而邹爱或许是拼尽了全力,咬着牙硬推着门,在坚持。
那哭着的泪眼,还有邹爱问出的话语,最终让阿福再也硬不起心肠。
“爸爸,你知道吗?我一直都被人骂作是野种。”
野种两个字,像是一把尖刀直直地刺入了阿福的心口。他震惊地看着邹爱,后者也流着泪看着他,那眼神像是在控诉,又像是想说出更多的话来。
野种……他的女儿居然被人骂作野种……
阿福早已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可这一刻,他才感受到了一种如同泰山崩顶一般的痛苦。他这些年究竟是为了什么?
他为了一个疯子,伤害了爱他的妻子,还有孩子。他这样做的真的对吗?
阿福缓缓地松开了握着门把的手,微微侧开了身。邹爱的脸上在一瞬间的惊讶后,张大嘴巴,哭得稀里哇啦的。这模样看得阿福心中疼痛不已。
邹爱的哭声,因为阿福将门关上的动作,而消失不见。在走廊的尽头,一个穿着白色衬衣的男人缓缓地走出了角落,出现在走廊之中。他没有走过来,他只是在远处打量着阿福所在房间的门。
他的脸上挂着诡异的微笑,眼中又有十足的嘲讽。
他低头按下了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给我订一张去泰国的机票。还有,帮我发布一个消息。”
翌日,清晨九点。
齐诗语准时出现在贾麟病房的门口。她的手里提着一个食盒,还有一台电脑。她这些日子,每天都来医院守着贾麟,尽管对方已经变成了植物人,她对他的爱意依旧不减。
齐诗语走到病床边的椅子上坐下,从被子里摸到贾麟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每日的例行公事上演,齐诗语喜欢用温柔的语调,说着恶毒的话语。
“齐辰那个小贱人,你知道他已经傍上韩文曦这个瞎子了吗?真不知道齐辰那个*有什么好的,你们一个二个都迷恋他不行。韩文曦更是喜欢他,喜欢得让他上《vog》。他也不想想他是什么身份,居然上这样高端的杂志。”齐诗语恶狠狠地呸了一声,骂道,“他就是个卖屁股的玩意儿。”
骂完,齐诗语又将脸贴上贾麟的手,温言软语道:“你快点醒来吧,我已经跟妈妈说了我们之间的事情。她说只要你能够醒来,一定会给我们办婚礼。你知道我有多爱你的,你快点醒来吧。”
她现在的样子像一个女疯子。或许是她遗传了她母亲的神经质。医院里的人都对此见怪不怪,也是甄媛梦打点的好,暂时还没有这方面的丑闻从医院里流出。
不过,今天就不一定了。
在齐诗语看不见的地方,有一个照相机在不断地将这些画面记录下来。很快,有更多的记者涌入了这家医院。
齐诗语的电话响了起来。她回头看了眼屏幕,发现是甄媛梦打来的电话。她虽然讨厌自己的弟弟,但她非常喜欢自己的妈妈。她的妈妈或许是这个世界上,除了贾麟以外对她最好的人了。
齐诗语欢快地接起电话,却被甄媛梦的声音吓到了。
“诗语,快回家!”甄媛梦的话音刚落,病房门也被人猛地推开。一群拿着照相机的人冲进了房里,对着尚显得呆滞的齐诗语一通乱射。
“啊!你们干什么?”齐诗语没有在意甄媛梦接下来说的话。她被现在的情况吓到了。慌张失措下,她拿起手机就砸了过去。
齐辰和贾麟的绯闻刚刚消下去,一条新的丑闻又迅速地抢占了各大媒体的版面——影后长女系私生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