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提问的人侧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明明声调没什么起伏，可说出来的话却让齐辰忍不住心揪了一下。
“对于你来说，它是从今天开始的。可对于我，是八年前。”
这话之后，声音都消失了。他们两人对视着，谁都没发声。齐辰是不知道该说什么，而韩文曦是说完了。无疑，他们两个人的感情深浅，确实与他们爱慕对方时间的长短成正比。
可事情已成定局，谁也无法改变。
最终，先爱上的人，先输了。
韩文曦闭上眼睛，静静地道：“没关系，我可以等。”
这话让齐辰的心里又是一阵愧疚。他沉默了好半天，才动作不算顺畅的为韩文曦擦了药。被贾麟打伤的地方已经变成了紫黑色，好大的几块，看起来怪吓人的。齐辰对韩文曦说了句“忍着啊”，就用力地搓揉起来。
从头至尾，韩文曦都没有吭过一声。只是那因为疼痛而皱得死紧的眉毛，像是两只手，揪住了齐辰的心。他将药瓶放在床头柜上，下床去洗手的时候，心情郁结得胸疼。
如果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现在就算跟韩文曦滚了床单，也没有什么关系，可他不是。他不确定自己的肚子里是不是真的有了一个。没有，当然皆大欢喜，有了，他害怕自己的怪异到头来会吓着韩文曦。
可……他更害怕做了那事之后，他就真的出不去了。
齐辰任由温热的水流冲洗着自己的双手。他低头沉思着，心内无计可施。
忽然，他的耳边响起了急速的脚步声。
齐辰转头，就看着韩文曦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外。他不禁有些疑惑地道：“怎么了？”他伸手将水龙头拧上，一边擦干手上的水，一边疑惑地看向韩文曦，“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他见韩文曦不答话，不禁眉头皱得更紧。他觉得面前的韩文曦特别奇怪，让人有种被野兽盯上了的感觉。齐辰忍不住想推开韩文曦，走出卫生间，可他的手才抬起，就被人抓住了。
韩文曦用力地拉住他的手，将他再一次扛在了肩膀上，速度飞快地走到床边。砰的一声，是齐辰掉落在**的声音，不疼，就是让人有些手忙脚乱。
齐辰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韩文曦按住了手脚。很快，让他震惊的一幕发生了。韩文曦竟然俯下丨身来堵住了他的嘴，然后扒掉了他的裤子。
“你……”齐辰想推开身上的人，却只是让对方动作灵活地埋下头去，含住了他的某物。
一种陌生的令人血脉偾张的快丨感，烧红了齐辰的脸。他抓着韩文曦的肩膀，大口地吸着气。他挣扎，换来的却只是更加强硬的钳制。他想要大叫，可现在的情况，他怎么敢引阿福进来。
“你……你……”齐辰只能断断续续地低吼着，呻丨吟着，无力地挣扎着，最后释放在了韩文曦的嘴里。
这感觉太过强烈，让齐辰手软脚软，只能咬着唇，捏着拳头，瞪视着缓缓撑起身的韩文曦。对方的嘴角还残留着罪证，让齐辰气血上涌的同时，恨不得狠狠地揍上对方一拳。
刚才还说自己能忍，现在就来硬的，这出尔反尔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齐辰怒瞪着眼。他只见韩文曦面无表情地道：“抱歉，忍不住。”
“滚。”齐辰低吼一声，眼中的怒火越来越旺，可韩文曦深吸了一口气后，反而比他更气愤地道：“明明爽的是你，为什么还要我滚？”
“我……我……”韩文曦说的没错，齐辰又一次无言以对，可这次他强硬了态度，就是死咬着一个字——“滚！”
“不！”韩文曦也态度坚决地回道。他的眼睛盯着齐辰的时候，眼里有一种不甘心的光芒蕴含其中，“为什么接吻可以，做丨爱就不行？”
齐辰答不上来，他不可能现在就告诉韩文曦自己的秘密。
看到他这样，韩文曦的语调不禁透露出一股惨淡的意味，“你是不是……只对贾麟来电？”他低下头，温柔地吻了吻齐辰的嘴角，“对不起，我只是太不甘心了。”
齐辰不解，他不明白韩文曦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对方很快就给了他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