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扮停当的叶博士在澡堂的大镜子前流连了一会儿,一身的新味道加上浴池里蒸腾的水汽,不由得他自我欣赏起来——“才子流咏晓霞,倚楼吟住日初斜。惊杀东邻绣床女,错将黄晕压檀花风流才子惊杀二八佳人,哈哈哈,“惊杀”二字实在是贴切而传神这个“床”字也用得妙哇!假如把“床”字换成“楼”字或者“帘字,那就完全体现不出女娃已被惊杀到了何种程度——这是被才直接惊杀到了愿意献上绣床的地步了嘛!一个二八女娃娃所能献的最珍贵的宝物了。
哎!可惜现在的佳人小姐们太缺少识人才气的慧眼,只一双断人财气的晦眼……否则他也不至于蹉跎至今。他想想早就超二八年华、奔向四七岁月的郝运香,心里一阵阵地怜惜自己。罢罢,他这是要去拯救艰难时世里一颗孤独寂寞的心啊!他拍拍裤里的安全套,一身都是满满的悲壮,被自己的奉献精神感动得双湿润。
叶博士直接坐在了郝运香的绣**,这完全打乱了他原本的划。原本设想着是要倒背双手腆出肚腹,慢慢巡视一番,然后再背点唐诗宋词来盛赞一下小屋的温馨与舒适。岂料来到这里才发现,没有可让他巡视的空间,饭桌只能铺排在床边。假如他不坐在**一动不动的话,郝运香便没法子顺利开席。罢罢罢,真有充足巡视的空间,估计也就轮不到他来巡视了。叶博士说服自己后,便稳稳坐在小**,隔空指着郝运香所作的对联,大大盛赞一番其足可凌云的壮志。
就着精心调制的虾酱面,共饮完一整瓶的“长城”干红后,叶博士的手活泛起来——垂下来的左手,小指头扫着郝运香的小指头,蹭三下她的右胳膊;郝运香自然而又贴心地转过肩膀,叶博士的手当当正正地扣在她右胸上。
佳人啊佳人,真好!
两人顺理成章滚倒在绣床之上。扒掉名牌西装,扒掉大红鸡心领毛衣……待两人身上都只剩下内衣时,叶博士清醒了点,他一只手费力地摸索着甩到床脚的裤袋里的安全套。郝运香从枕头下掏出备好的“郝运香”牌安全套,递了过去:“用吧!”
好一声“用吧”,像一把利剑刺破了叶博士吹起来的才子佳人**的彩色泡泡。这太不诗情画意了,这太熟练了,这该是娇羞的佳人主动递过来的吗?如此大方娴熟的动作,半点磕绊、半点羞怯也没有。这得是递出过多少、用掉过多少才能修炼出来的啊!叶博士的兴味一下扫掉大半,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好一个叶博士,如此关键的时刻也没让下半身占了上风。他本能地觉出“郝运香”牌安全套的危险,抵死不用。两人一个在下一个在上练起了太极推手,“用我的?”“用我的!”“用我的吧?”“还是用我的吧!”就这样一下一下蹭着,一个不提防间轰然倒塌,缴械投降。叶博士惨叫一声:“软啦!”
叶博士爬起来落荒而逃,人虽奔进楼道,又不忍就这么舍掉郝运香,想了想,回转身将半个脑袋塞进门缝,看也不敢看郝运香,撂下一句:“下次,下次!”
郝运香孤零零地躺在床角,肚皮上的凉意一阵阵袭来。她打心里的口袋,掏出简陆的味道,深深地吸了几口,赶紧又把口袋紧扎好——省着点闻,闻完了可没地方补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