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奴...不敢!”老婆子吓得大气不敢出。
接下来的路程他们没有说过一句话,老婆子只敢闷声带路。
不一会,他们就来到了大厅。
“老爷夫人,二小姐带到。”
“行了,你下去吧!”
“是。”
云无恙端坐在大堂上方,柳宜凉则是坐在下面右侧的位置。
云月儿也在!她就坐在柳宜凉的旁边。
“景九辞,你居然没死!”
见到景九辞安然无恙的站在这里,云月儿很是惊讶,没想到外面传的是真的。
早上阳丽苏来找她的时候,她还以为是阳丽苏认错人了,毕竟景九辞消失两年多,外貌体态多少都有些变化。
原来她真的没有死在凶兽之口中!
“怎么?我没死,你很失望?”
景九辞嗤笑道,“云大小姐,你就那么热衷于杀我?第一次在两年前,第二次在几天前。”
“没想到吧,你一次都不会成功,我依然好生生地站在这里,你感觉怎么样!”
“你,你!......”云月儿气结。
景九辞这个废物,运气不是一般的好,两次都死不成。
她一定会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行了行了,两姐妹吵什么!”云无恙突然发话道。
“那个九辞呀,你把后山药田毁了这个事情怎么算?”云无恙继续道。
今天他们找景九辞就是为了药田的事是其一。
起先,他是知道云月儿约景九辞去后山找茬的事,刚好他也不喜欢这个二女儿,也就挣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是后面发生的事是他所没有料到:
后山药田可是他花费了大半辈子的心血种出来的,里面有些灵植外面买都买不到,没想到被他的废物二女儿给毁掉了。
“你把毁掉的灵植全部交还出来,再立马动身去陛下面前给云府说情,为父自然不与你计较。你看怎么样?”云无恙自顾自的在说着,心里的算盘打得嗝嗝做响。
景九辞怎么会看不清她的便宜父亲的小心思,无非是摘脏给她,然后逼迫她抓紧时间去实现十日之约。
之前她之所以同意与他约定,只是为了拿回属于自己母亲的东西,使用的一个不费吹灰之力的方法而已。
敢问女儿拿回母亲的东西难道不是天经地义?还需要与别人交换条件?
云府人真是痴心妄想,心黑得犹如黑狗屎!
况且她现在知道,她是母亲的亲生女儿,而云无恙只是一个落井下石的小人罢了!
她不必考虑到他是她父亲的问题,因为根本不是!
当年她的母亲惊艳四座,引得众多男人心里痒痒,谁不爱慕与她的母亲,在她母亲怀有她的时候,云无恙不过小人之志,用计逼迫她的母亲待在云府,对外称他们已经成婚。
后来她的母亲离开后,云无恙由于嫉妒,憎恨上了景九辞,完全不管她的死活。
“云老爷你是怎么这么有自信,确定是我毁了你的药植?”景九辞冷声说道。
“再说了,是你的宝贝大女儿要害我,我一个连你大女儿都没防住的弱小女子,又怎么把你药植毁了的呢?”
“你别忘了,下面还有一头凶兽,你觉得它打不过我?”
“你给我一个解释,一个能说服众人的解释!”
景九辞的话让云无恙哑口无言。
云无恙本想给她一个下马威,就算药田的事与自己大女儿有关,但他也一定会把罪名强加在景九辞的头上。
“崖底除了你没有其他人,除了你还有别人吗?”云无恙脸憋得铁青,“只有你一个人去过,就代表是你的所作所为!”
“按照云老爷你的说话,所有去过药田的人都有罪啰?”景九辞白了一眼云无恙,“那么你总是去,怎么不怪罪在自己身上,非要往一个小女娃身上推,要不要脸!”
“我是一家之主,怎么怪也怪不到我头上!”云无恙气愤地吼道。
景九辞这个废物当真是没把他放在眼里,竟然公开与他叫板。
“那我还是一家之废物,你又怎么能怪在一个废物身上,废物都比你们厉害,你们不臊得慌!”景九辞轻嗤道。
云无恙见她那种轻视的眼神,心里气得闷了一口老血。
太她妈猖狂了,废物还那么不知好歹!
看来是太过于放纵她,皮痒了!
“来人,上家法!”
